听她这么一问,庄副市长心里那个高兴啊,心说你个黄毛丫头,没见过什么世面,还想跟老子斗?
他胆气足壮了,睥睨而轻蔑地看了小雯一眼,用鼻子‘哼“地一声,说:“简单啊,赶做掉。”
小芬呆呆看着眼前这个庄副市长,她心绪乱得很,简直无从理顺,天呀,这天杀男人,要你时候,什么好话甜蜜话都说完说,而当他活完了,舒服过了,一等到你要他负责任时候,怎么提了裤子,就这么翻脸不认帐,这么不将当初一日几弄恩爱记起了呢?
当然,咒骂归咒骂,埋怨了埋怨,小芬还是一个有主见人,说实话,小芬并没有傻到想将肚子里孩子生下来,然后让他去找自己亲爹道理!
原因很简单,自己还只是一个二十出头女孩子,也没有公开场合承认和坦白与谁谈过什么恋爱,就这么个不声不响,就说自己怀孕了,是被男人搞过无数回妇人了,她毕竟还是这种小地方人,还没有开开化到大城市里那些豪放女人种地步!
关键是,跟自己睡过这个男人,真要他履行诺言,可能吗?要知道,一个稳固家庭对于他这样人,有着何等重要意义啊!为了名声、为了地位,为了官帽,他哪里会同你一个弱女子谈什么感情、论什么道德,讲什么情义呢?嗨,女人和男人之间,不就是那么回事吗,自己身子被搞就被搞了吧!她情绪又突然变得玩世不恭心态,想到——唉,反正自己身上肉也没折点什么,掉了几两!男人和女人,就那么相互满足、互相用身体取乐!
她明白,既然今天自己言辞凿凿地来向顾庄副市长讨要说法,如果没有足够底气和勇气,岂不是让他寻了空隙,倒打一靶,到了那时,前功弃不说,还会徒然留给人笑柄,问题严重甚至还会把自己刚搂到手好职位弄丢掉呢!
她决心,这罐子摔了也只得这样摔了,戏是怎么都得硬着头皮演下去,于是又提高了嗓门,色厉内荏地朝庄副市长说:“我从来没和别男人睡过,也就是你碰过我身子,不是你还会是谁”?
庄副市长看了她这般情景,瞧出其中味道,又怎么还会入她套?他一字一句地嘲弄着回答道:“小芬,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啊,我们就不要绕了,说吧,想让我帮你什么”?
小芬见庄副市长看出了自己企图,也就不再闹了,说:“我想挣钱。”
“挣钱?你怎么挣钱?为了挣钱你折腾我做什么啊?你不会好好说话啊?”庄副市长真有点哭笑不得了。
小芬撅着嘴说:“给你好好说你能帮我吗?反正现就这个情况了,我要为养宝宝多攒点钱,你必须帮我。”
“得得得,我们还是说挣钱事情吧,不要扯什么闲了,说吧,你想怎么做,我怎么帮你?”庄副市长赶忙把这个话题岔开,现知道了小芬真是目,那就好办了。
小芬就说:“花园广场马上就启动了,我想帮一下竞标房地产公司,所以你要配合我,我请他们吃饭时候,你要到场。”
庄副市长一下就把脸瞪起来了:“瞎胡闹!广场项目我就没有经手,我怎么帮你?”
“我知道你没经手,我也不让你真帮啊,就是请他们吃饭时候你去坐一下,又没让你答应他们什么,奥,你天天搞我,给过我一分钱了吗?我自己想办法挣点,你都推三阻四,像话吗?还是领导呢。”小芬就机关枪一样说了一大溜难听话。
这庄副市长一下就哭笑不得了,这他娘和领导有什么关系啊,老子搞你是没给钱,但你这工作哪来,人家院长每天把你当成先人一样供奉着,为什么?真是,还好意思说。
小芬见庄副市长不说话,只是那里冷笑,就声音变得大了许多,说:“庄老头,你给个话,到底帮不帮,不帮你想好了,后果自负。”
庄副市长真有点气背,但他也是知道这个小芬,这丫头有时候就是一根筋,说不定她会弄出一些什么麻烦来,他犹豫了一会,说:“你有病啊,我没管这项目,陪人家吃个饭也不起作用,人家事情不成总不会给你钱吧?”
小芬见话有了转机,也就不吵了,说:“这你放心,我自然有我办法。”
庄副市长说:“你有什么办法?我听一下。”
小芬就狡默说:“办法很简单,现入围就那三四个公司对吧,我只要到每家都去谈谈,说我能帮忙,让他们给个几十万好处,后帮不帮忙不要紧,总有一家会中标吧,我就要中标这一家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