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峰知道,自己必须要压住这件事情,否则真会有麻烦了,他就严肃道:“我来屏市时间很长了,我对屏市各方面情况也是有了解,赵局长是一个工作上努力、生活作风上严谨自律、为人清白同志,总体上来说,这位同志还是属于不错同志。”
庄峰还很清楚,这样会议内容很有可能当天就会传出去,到时赵局长听到了自己这力挺话就会紧紧地跟着自己,还有一个用意,那就是只要大家知道了自己力挺赵局长事情,就会知道,只要跟着我庄峰,关键时候我庄峰是会全力支持,要给一些摇摆着干部们一个信心。
常委们都想,今天只怕是有热闹了,任雨泽如果这个时候不站出来反击一下,下一步那赵局长很有可能仗着庄峰支持,就会高速路项目上为难任雨泽了,到时侯任雨泽是否还压得住赵局长呢?
大家目光有意无意都投向了任雨泽,想看看这任雨泽会有什么样对策。
任雨泽这时看向庄峰道:“庄峰同志,我们是领导干部,无论说话做事都应该保持一种清醒头脑,不能够感情用事,就算是赵局长跟你走得近一些,也不能任人唯亲啊!”
任雨泽也不示弱了,直接就点出了赵局长与庄峰走得近事情。
庄峰一听这话,说道:“我们现是开常委会,我庄峰是一个直人,有话不吐不,并不是对某人有意见,赵局长确到我那里汇报工作多一些,某些人也不应该这样不待见同志吧?”
任雨泽笑了笑道:“庄峰同志,作为一个常委,我认为随意定性一位同志情况是不妥。干部考察有组织部门嘛,再说了,我们还有着纪委,他们应该才是有发言权人,我想,赵局长是什么样人,我们都不应该轻易下结论,多听听纪委同志、组织部门同志意见比较好一些。”
任雨泽一直都表现得很是理智,说起话来也是很有条理,是不忘提到组织部门和纪委存,这与庄峰就形成了一个鲜明对比。他们一个是强势要发出声音,一个却是以大局为重。
但任雨泽是有自己想法,现庄峰,已经成为了冀良青和尉迟副书记眼中钉,肉中刺了,而不管是纪检委,还是组织部,都肯定会站冀良青和尉迟副书记这面,如此话,今天他庄峰就会有猛虎斗不过群狼遭遇了,何况他庄峰还算不上猛虎。
冀良青也感到今天得敲打一下这个庄峰了,这时就看向了纪检委书记蔡国章,说道:“国章同志,既然任市长都这样说了,我就想不明白了,难道赵局长还存着违法违纪问题。我想,纪委确是有发言权,还请纪委同志谈一下这事。”
纪检委书记蔡国章是冀良青一方人,这时就看了一眼冀良青,冀良青说完就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微微点了一下头。
看到冀良青这样子,纪检委书记蔡国章心中发苦,虽然他一直是冀良青人,但官场上,很多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不能轻易就撕破了脸面,现自己旗帜鲜明站庄峰对立面,有点太恼火了。
纪检委书记蔡国章顿时就感到自己如坐火山上了。
“国章同志,你就以纪委角度谈一下赵局长情况吧!”尉迟副书记也慢声说道。
这会开成了这样,常委们心中暗自叹气,看来这一场恶战是所难免了,大家心情一下子复杂起来,对于这个挑起事端庄峰就不喜欢了。一个班子就算是要斗,也暗中斗一下嘛,这庄峰完全就不讲官场规矩,公然这样会上找事!
蔡国章心中为庄峰悲哀起来,斗什么不好,拿赵局长来与任雨泽斗,这本身选材就出现了错误,但回过头来,他又看看那任雨泽平静样子,纪检委书记蔡国章一下明白了,今天这事完全就是任雨泽有意营造出来现这样一个结果,庄峰是埋着头一下子就钻了进去,唉!心中叹气,蔡国章就严肃道:“本来赵局长事情属于保密阶段,既然谈到了这件事情,趁着今天开常委会,我就讲一下赵局长情况吧。”
啊!不止一个人倒抽一口凉气,蔡国章话中有话啊!难道说那赵局长真出了问题?
庄峰也是一愣,就看向了蔡国章。
连任雨泽也暗自一惊,自己今天不过是信手掂来一个赵局长作为反击庄峰盾牌用用,没想到这纪检委还真掌握了赵局长事情,这好啊,天助我也,不说任雨泽暗自高兴。
却说这时冀良青表现得同样是一种愕然样子,那手上烟也掉落了样子,吃惊地看向了蔡国章道:“国章,赵局长存问题?”
蔡国章暗笑这冀良青演戏样子,不过,还是说道:“这事是纪委工作,大家也知道,纪委许多工作是要保密,并且,没有得到确切证据情况下,我们也不太好定性,有人举报时,纪委也只是例行调查而已,正如庄市长所说,赵局长一直以来表现得都是不错,我也没太过重视这事,没想到暗中一调查之下,赵局长问题不少,今天开会前我刚得到消息,正打算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