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好。”任雨泽微微鞠躬。
摆摆手说:“你也不用太客气。坐吧。”
说完和任雨泽客厅沙发落座,夫人亲自端茶上来,任雨泽赶忙又站起来,双手接过,连说:“不敢当,不敢当。”
“小任啊,不要客套,告诉你当自己家一样。”淡然说。
端坐沙发正中,问任雨泽:“到省城来办事吗?”
“是啊,屏市有个项目要来省厅批一下,我过来跑跑手续。”任雨泽恭恭敬敬地回答。
不动声色看了任雨泽一眼说:“有困难吗?需要我出面就说出来。”
任雨泽摇头说:“不用,不敢劳动季书记。”
点下头,这个任雨泽其实自己过去也是一直很看好,当初是因为乐世祥缘故,但后来随着对任雨泽了解不断加深,就越来越欣赏任雨泽,这个年轻人,沉稳、淡定,不是夸夸其谈之人。
再看任雨泽此刻坐得端正,脸色平和,虽然恭敬,却没有点头哈腰讨好之态,这和一个失了势市委副市长大不相同,自己面前,很少有人能如此淡定,心中就对任雨泽多了几分欣赏。
再联想到任雨泽过去不管是洋河县,还是临泉市,再或者是现屏市那一场场让人难以置信,眼花缭乱手段,自然就不会太过小看任雨泽了。
他用手一指茶杯:“来,尝尝到龙井。”
任雨泽忙双手捧起茶杯,轻抿了一口,不由赞道:“好茶,兰花香气浓郁,滋味浓醇鲜爽,润喉回甘。”
说:“看来你现对茶道很行啊?”
“知道一点。”任雨泽微微点头,既不是卖弄口气,又不是低下口吻,而是就如平常聊天对话一样说道:“此茶有强烈日光时不采、雨天不采、雾水茶不采几个规定,一般是午后开采,当晚加工,然后夜间制茶……”。
一脸惊奇:“了不起,以你年龄能对茶这么有研究,少见。”
他和不少人谈论茶道时,自诩对茶道大有研究人中,十有**说不出这样深理论,没想到,任雨泽深谙茶道,说是头头是道。年轻人能静心研究茶道者,极少,品茶需要静心,而年轻人往往都是心浮气躁……真是一个罕见年轻人。
任雨泽谦逊地说道:“季书记过奖了,对茶我可谈不上有研究,就是都爱喝茶,见多了听多了,了一些而已。”
“你能说出这些来,就证明你有心得。”点头。
任雨泽暗道侥幸,他爱喝茶习惯受母亲影响极深。从小老妈就茶不离手。老爸对茶谈不上多有爱好,但慢慢老妈带动下,也爱上了喝茶。久而久之,任雨泽他们一家三人,几乎人人爱茶。老爸喝茶是基于解渴基本需要。但老妈言传身教下,他也算是半个精通茶道茶中高手了。老妈爱茶如命,对各地茶叶品种、习性和特色如数家珍。
也正是老妈熏染下,任雨泽才练就了一双识茶慧眼。可见,家教对一个人一生影响确实起到了至关重要启蒙作用。
当然。后来进了乐世祥家里以后,任雨泽发现乐世祥也是喝茶高手,只不过比起老妈喝茶,乐世祥为精致和讲究,他对茶很挑剔,对茶认识也很独特,他茶道也比老妈茶道见解深刻而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