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笑笑说:“就我们这车牌开发区一出现,要不了多久,他们肯定知道,这是我疏忽了,早知道我们换一辆其他小车。”
任雨泽倒也没有责怪小赵,现人,都精猴一样,防不胜防,既然来了,那也好,反正迟早都是要面对。
车很到了任雨泽面前停下了,从里面就走出了开发区管委会主任孔晓杰和副主任刘兴洋,任雨泽淡淡看着他们,并没有说话。
孔晓杰主任就笑着招呼任雨泽说:“任市长啊,你来了也不提前通知一下我们,今天要是错过你了,还让你饿着肚子就离开了,让我情何以堪啊。”
任雨泽还没有说话,那个副主任刘兴洋就步过来,连连说:“任市长,任市长,唉,我们工作做得不好,让你辛苦了,该批评,该批评。”
任雨泽脸上没有多少笑容,他还想着这个厂子问题,说句良心话,上次任雨泽来,见着这个主任孔晓杰,当时感觉还是不错,认为此人仪表堂堂,儒雅大方。
但或许是因为有了今天这个厂子问题,所以此刻任雨泽看着孔晓杰,就有另外一种感觉了,感觉到了孔晓杰虚伪和做作,这应该是心理因素造成。
任雨泽也笑不出来,就平平淡淡说:“我就是随便进来转转,也不想惊动你们大驾,没想到还是让你们发现了。”
孔晓杰也是能够察言观色角色,他从任雨泽不腥不素话中,意识到了一些问题,他就忙说:“近工作安排多,开发区招商任务大,所以这园区环境就比上次差了很多,任市长谅解一下,明天我就安排人好好收拾。”
任雨泽不置可否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航空仪表厂,说:“这个厂有多久没有生产了?”
任雨泽问是轻言和语,但孔晓杰心中就咯噔一下,从任雨泽今天对自己态度,以及他突然到访开发区等等迹象表明,似乎有点来者不善味道,他就愣了一下,没有及时回答。
但副主任刘兴洋眼中闪过了一丝亮光,很他又如无其事说:“你说这个厂啊,彻底停产已经三年了,怎么?任市长对这个厂还有兴趣?”
“三年?”任雨泽重复了一句,看着孔晓杰和副主任刘兴洋说:“你们应该对这个厂很熟悉吧?我想了解一下他们情况。”
孔晓杰已经知道,任雨泽今天就是冲着这个事情来了,看来是有人又去举报了,不过知道了任雨泽想法,孔晓杰也不是太过紧张,不就是这点事情吗?估计任雨泽还不太了解屏市势力派别,要是他知道自己和冀良青多年铁杆关系,估计他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孔晓杰呵呵一笑,说:“任市长啊,要说起这个场子,话就长了,这样吧,这外面也冷,我们到管委会坐坐,我给任市长做个详细汇报。”
任雨泽眉头一杨,说:“管委会我今天就不去了,就是想来看看这个厂,实话实说吧,有人检举这个厂有套空返利嫌疑,另外好像说这个厂还欠政府几百万土地款,我先来了解一下,详情我想等你们管委会给我一个详细书面汇报,怎么样?”
任雨泽决定还是开诚布公把自己意图说出来,有工作不能遮遮掩掩,那样还反倒会让别人抱有幻想,自己就明说,看看他们有什么反应。
任雨泽这话一出口,孔晓杰和副主任刘兴洋两人露出是截然不同两种表情,孔晓杰明显脸就沉了下来,眉头也皱起来了。
副主任刘兴洋却闪动着一点幸灾乐祸表情,大有看热闹不怕事情大样子。
孔晓杰犹豫了一下,想要给任雨泽一个解释和回应,但不好说,也不知道怎么说,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事实存,一口否认断然不可,但承认下来,也不理智。
他想了想,说:“任市长,我看我们还是先吃饭吧,这件事情随后我们给你详细汇报。”
他第二次提出了吃饭,却还是回避了厂子情况,任雨泽从这简简单单对话中,已经大概知道这事情和孔晓杰肯定是脱不了干系,至于副主任刘兴洋,任雨泽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估计是没有参与进来,所以你看他忍不住有了喜形于色之态。
任雨泽说:“现吃饭还早,我就先回去了,你们考虑一下,记得给我一个书面报告,我希望事情我面前能够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