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任雨泽也不招呼谁,就转身上了自己小车,扬长而去。
这里就留下了孔晓杰和副主任刘兴洋,孔晓杰看着绝尘而去小车,心情有点复杂起来,任雨泽这人,自己虽然是接触不多,但从他来屏市这段时间,手里经过这几件事情来看,也不是个软茬,重要是,恐怕他未必真不知道自己冀良青关系,因为就算他不知道,至少他秘书,他司机是知道自己屏市根基。
嗯,或许有这样一种可能性,那就是没有人对他提起这个厂子和自己有什么瓜葛,所以他想来个拨乱反正,不错,这个可能性是很大。
孔晓杰这样想着,但心中还是不能释怀,假如自己不挑明这件事情,后任雨泽真查起来,事情闹大了,自己一样是有麻烦,冀书记当然会保自己,但要记住一点,人情就和金钱是一样,用一次少一次,不到关键时候,好不要使用。
但对任雨泽这样一个软硬不吃人,用什么手段对付呢?这到真难住了孔晓杰,钱呢?任雨泽是肯定不会要,上次那3万元事情,已经充分验证了任雨泽并不贪钱,那么还有什么办法能对付他?
孔晓杰就认真思索起来,坐上车回到开发区管委会之后,他还是想着这个问题,不过孔晓杰坚信,这个世界没有开不开锁,正如一句流行名言一样:男人无所谓忠诚,只是背叛砝码太低,女人无所谓忠诚,只是诱惑不够。
自己是一定能够找到办法。
任雨泽回到了政府,思考过后,就到了庄峰办公室,以任雨泽现地位,他要是到庄峰这里来是不需要通报,他随时都可以自己过来,但任雨泽不想轻易使用这种特权,所以还是和庄峰提前联系过。
庄峰现对任雨泽是很矛盾,他内心憎恨任雨泽,总想让他倒霉,但庄峰同时也憎恨冀良青,他担心一点就是冀良青和任雨泽联手,并且这个趋势已经初具绉型,怎么破这个局?庄峰一直思考。
后来他还是想到了一个方式,那就是把任雨泽作为枪炮,去为自己冲锋陷阵,就拿对付冀良青来说吧,庄峰就希望任雨泽对冀良青权威发起挑战,这个开发区航空仪表厂事情,也是庄峰慎重考虑之后扔给任雨泽一发炮弹,他想看到任雨泽和冀良青做对厮杀。
只要冀良青和任雨泽产生了矛盾,自己压力就会骤降,那个时候,自己完全可以各个击破,对付起任雨泽也是游刃有余。
所以任雨泽给他汇报开发区这个问题时候,庄峰表现出了极大关注和热情:“你已经亲自过去看了,嗯,辛苦你了,那么你看这件事情你准备怎么处理?”
任雨泽坐庄峰对面,手里拿着那个举报材料,说:“我决定组织一个调查小组,以政府办牵头,由王稼祥任组长,对开发区这个企业做正式调查,如果真如这份材料上说一样,那么我提请对该企业做出行政处罚。”
庄峰站起来,走了一圈,任雨泽面前站定说:“任市长啊,我同意你这个想法,但有一点我看有点不妥。”
“奥,庄市长请讲。”任雨泽客气说。
庄峰就扶着沙发靠背,回到了自己做沙发前,没有坐下,面对任雨泽说:“你想一下,让王稼祥做调查组组长,我看力度不够啊,孔主任不是一个好对付人,为加强调查组威慑力度,你任组长,王稼祥为副组长,这样从行政级别上就提高了调查组地位,只有这样,才能确保调查顺利进行。”
任雨泽就抬头看了一眼庄峰,其实心里也是懂得庄峰用意,他不过是想让自己深陷其中,但这样事情中,任雨泽不想为个人利益费心机,何况庄峰说也有一定道理,王稼祥固然能干,但没有行政级别上差异,开发区未必会好好配合,自己目就是解决这个问题,而不是为了让自己置身事外。
任雨泽就点头说:“行,那就按市长你想法来,我下去马上就安排。”
庄峰心中一笑,嘴里却说:“好,辛苦你了。”
任雨泽想了想,又说:“对了庄市长,还有个事情我要提前说明一下。”
庄峰显得很和蔼点头:“你说,你说。”
任雨泽一笑,说:“开发区主任孔晓杰背景你比我清楚,所以恐怕到时候会遇到一定阻力,我希望不管过去我们两人有什么隔阂,这件事情你要支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