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这样电话已经让华悦莲等待了许久,所以接通电话那一刹那,和任雨泽一起说出也是一句:“你还好吗?”
“我很好,休息了吗?”
“没有,今天怎么想到了给我来电话,我天天等待着你这个号码打进来,我以为你已经忘记了这个号码。”华悦莲喃喃细语着,像是对任雨泽倾诉她情感。
任雨泽心里一下就充满了一种哀伤,不是他忘记了这个号码,屏市很多时候,他都想过打一个电话给华悦莲,可是给她说什么呢?自己还能对她说什么呢?说乐吗?说伤心吗?不管说什么任雨泽都感到不恰当,好多次,他调出了这个号码,犹豫之后,又放弃了拨打。
“悦莲,我没有忘记你电话,也没有忘记你,只是近工作压力太大,太忙,所以。”
“雨泽,你不用解释,我只是这样说说,这样说说我就能好受一点,我没有怪你,我能理解你想法。”
“谢谢你,悦莲,我亏欠你太多。”
“不要这样说,是我们没有经营好我们梦,对了,你是不是省城来了。”
任雨泽说:“是,今天刚到。”
沉默了一下,华悦莲说:“嗯,那好吧,我们就不要电话里谈了吧,你什么地方,我去看看你,或者我们一起出去坐坐。”
任雨泽稍微也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告诉了华悦莲自己住址,他感到心中是有一种想要见华悦莲渴~望,这种渴~望并不是欲~望,是一种埋藏任雨泽心底愧疚,他想要安慰华悦莲,想要让她过乐,过轻松起来,自从上次听到了华悦莲说过她老公情况后,任雨泽尘封了太久对华悦莲悔意又不断冒了出来,如果不是自己当初荒唐,如果不是自己轻易放弃,现华悦莲应该是过很好。
可以说就是因为自己,华悦莲才有今天痛苦,是,全怪自己,虽然当初是因为误会,虽然当初是华悦莲极力拒绝,但这因果之间,和自己又是绝对无法分开。
任雨泽就这样想着,等着,一直到华悦莲敲响了他房门。
昏黄灯光下,华悦莲身影轮廓轻盈精致、玲珑优美,这是任雨泽熟悉身影,这个身影只能是华悦莲了,她一步步走了进来,恍惚之中,任雨泽感到华悦莲身上散发竟是一种苍凉寂寥,她脸上仿佛抹了一层忧伤,使得任雨泽鼻子一酸,竟有了流泪感觉。
但同时,华悦莲身段曲线苗条优美,雅致气息从她身上洋溢出来,她是典型北方美女,没有任何修饰,一切都显出自然、纯朴女性美,任雨泽又会有莫名奇妙地“砰砰”心直跳,把手按着胸口上,但心仍然抑制不住狂跳不止。
任雨泽仅仅打量了她两秒,这两秒钟她给任雨泽视觉冲击一生难忘,成为抹不去印记而铭刻骨子里。
他说:“你来了。”
她回答:“我来了。”
他说:“坐吧。”
她回答:“好。”
任雨泽看到,她进屋脱外衣时,两只手背后拽下衣服那一刻,她饱满胸脯撑起她衣衫,但任雨泽没有丝毫邪念,他眼里,她**如同她脸颊,她小巧鼻子,她清澈双眸一样,只是她身体一部分而已。
任雨泽看到,只有华悦莲那种纯真羞涩表情,只有她眼神中流露出妩媚和灵动,她眼神中流露出落寞与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