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内容会议?怎么没有提前说?”任雨泽一听开会打乱了自己步骤,心里也是不太高兴。
那面小赵就很小心回答:“听说是人事变动会议,具体没有发会议议程。”
任雨泽听到是这个会议内容,就露出了一点笑容,他已经知道了,路秘书长事情总算搞定了,他说:“好吧,我下午我会赶过去了。”
挂上了电话,任雨泽只好很无奈对同车那个年轻人说:“看来这次我是不能去煤矿了,等下次吧,下次来还找你带路。”
年轻人就连连点头,现他也知道任雨泽是屏市大领导了,自然人家忙都是国家大事,什么打美国啊,发射导弹什么,修理神舟那些玩意,自己是不能耽误人家了,他就赶忙说:“那我就这里下车吧。”
任雨泽看看时间,也只能如此了,不然就赶不上开会了:“你怎么回去?”
“领导放心,这一路拖拉机很多。”
任雨泽就没再说什么了,看着年轻人下车,他对王稼祥说了三个字:“成功了。”
王稼祥也预感到了什么,嘿嘿一笑,车子就山路上跳跃着,欢奔跑了起来。
下午会议政府召开,虽然是市委组织会议,但可能涉及到人事变动是政府这面,所以冀良青带着组织部部长来到了政府2号会议室。
今天参见会议都是屏市副厅以上领导,就这人也真是不少,四大院里,政协,人大够这个级别多,黑压压坐后面,一个个老态龙钟瞪着一双木然眼睛,脸上是没有半点表情。
任雨泽和庄峰一起过来,同行还有好几个副市长,这一伙人进来,才算给会议室带来了一点活力,当然了,那些老人们也是不怎么甩他们,得意个毛,想当年老子叱咤风云时候,你们这些小子不知道还那里爬呢?
但这些贵们也是不代甩他们这伙老帮子,就你们那破铜烂铁时代,老百姓瓜啥一样,一年到头就是搞个农业大生产,和现日月异社会相比,你们那都不算什马,现还天天摆个老资格,吓唬谁啊。
不过从精神面貌上来讲,权贵们确实一个个要意气风发很多。
大家就一起坐了下来,不过庄峰是有点忧虑重重,今天这个会议来太过突然,他给冀良青也打过一个电话,冀良青也吱吱唔唔没有详细说,庄峰就感到不太正常了,要是级别较低干部调整,肯定是要开会研究。
如果连会都没上,有可能是省里动,那就是职位较高人,这会是谁?
不要说他,其他很多人心里也是很疑惑,都感觉这次有点过于神秘,路秘书长也会场上,他也想,不过他永远都不会想到这么多人前来,竟然是为他一个人开会。
一会,冀良青就带着秘书走了进来,近冀良青也像是有意让魏秘书经常出现这样高端会议上,虽然经常用都是记录或者服务等等借口,但他意图却是异常明显了,那就是要让自己秘书多露头,多出面,让多人看到他,其含义也就是为了下一步让魏秘书担任失实职做个铺垫,预热一下。
等冀良青坐了下来,会场上也很就安静了,冀良青面无表情看着组织部长,点头示意一下,组织部长就开始讲话了:“同志们好,今天会议只有一个主题,两个内容,主题就是省委组织部刚刚发来一个人事调整报告,本来省委组织部是要亲自来人,这不是到了年底了吗?大家工作都忙,所以委托我们市组织部代为宣读。”
等这些话说差不多了,他就拿出了报告,一五一十念开了:“任命:屏市政府秘书长路翔同志改任北江省党校副校长,并即日起免去屏市政府秘书长一职。”
会议室里静悄悄,所有人都心怀各异,但很惊讶听着这个调令,这次调整,打破了过去常有先是小道消息,后是正式下文惯例,连谈坏这个环节都省略了,这确实并不多见,但大家也是见怪不怪,官场上,什么事情都可能随时发生。
路秘书长脸一下就变惨白了,他第一个感觉就是自己遭人暗算了,虽然都是副厅,但省党校谁不知道啊,那就是个清水衙门,无权无钱,说了,党校副校长好几个呢,自己现正是年富力强,到那个地方就只能养老了,比起自己屏市里呼风唤雨,相差太大。
他头晕脑胀中,全身就像是被放气了皮球一样,一下就猥琐了椅子上,整个大脑一片空白,连继续听下去勇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