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峰脸色也是连变了数变,这个消息怎么来如此突然,为什么连苏副省长都没有给自己通个气呢?自己好歹也算是一个船上人,砍掉了自己手下一员大将,这对自己会是一个沉重打击。
而为高兴还有任雨泽和冀良青,从表面来看,一个政府秘书长对座各位来说,算不得什么举足轻重重要,但这个行为却具有深寓意,庄峰连手下为铁杆哼哈二将都无法保护,这让那些擅长,并习惯于猜测,研究政局干部们怎么想呢?
他们会把这看成是一种倾向,一种先兆,一种权利博弈,他们会根据这件事情得出许多为延伸设想来,这才是可怕,也关键地方,作为冀良青,这次狙击路秘书长获得大收益也就是来之于这里了。
所以冀良青还要表现为深沉,为莫测一点,他眼光以不屑和寒冷扫过了路秘书长脸盘,说:“好吧,我来谈两句,这次对路翔同志调整来很突然啊,但这也不意外,我们每一个人都随时准备着到组织需要我们地方去现我们要慎重考虑下一个问题,那就是谁来接任路秘书长工作,这一点我想省委也有考虑,但我们组织部门也要提出自己建议和看法。”
冀良青没有明说王稼祥名字,不过他后讲话中,还是暗示到了这个问题,说到了为好,让秘书长一职发挥起作用,好还是熟悉办公室工作人中挑选,而且他还说到希望上一个年轻,什么什么,这随便谁细细一想,就感觉所有条件都是按照王稼祥量身打造。
当然这里面庄峰是想反对了,因为王稼祥是谁,他比别人都清楚,王稼祥就是冀良青人,这一点谁也否认不了,以后真让王稼祥上来了,自己就有点坐火山感觉,秘书长是什么?他就是市长参谋,就是市长帮手,很大程度上还代表着市长,可以说就是一个市长替身,但现竟然换成了一个冀良青人,换成了一个和任雨泽好像是搞基人,这以后自己真就麻烦大了。
不过这次却不是要求大家表白和通过,所以庄峰也只能暗自担心,不好直接出面反对。
其实就是他反对也没有作用,冀良青给季副书记汇报到这个路秘书长问题时候,已经举荐过王稼祥了,季副书记也表示认可了,并上次会议中大概也通过了,不过因为王稼祥是提升,不是平调,所以程序上无法省略,到时候要做摸底,做公示等等。
但冀良青却有意要今天会上先放出风来,这也是冀良青老谋深算地方,他要让别人知道,他是想提升王稼祥,后果然王稼祥就提升了,这是一个具威慑性展示,因为这不是提个副处,正处事情,这是提升一个副厅啊。
今天会议,开时间很短,但对屏市震撼还是巨大,散会之后,庄峰派系人都纷纷给庄峰打来电话,询问情况,而庄峰也很是无奈,不知道自己应该对这个问题怎么解释,等电话稍微少一点时候,庄峰就决定给苏副省长去一个电话,探一探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电话是直接打到了苏副省长办公室座机上,运气不错,苏副省长还接上了庄峰这个电话:“嗯,我苏啊。”
“苏省长你好,我是屏市庄峰,苏省长身体还好吧?”庄峰小心翼翼问。
“奥,庄峰啊,我挺好,你有事?”
“嗯,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问候一下老领导。”
“奥,呵呵呵,嗯,都好,都好着呢?”苏副省长打了个哈哈。
庄峰知道要是说话,那就点,不然恐怕就没时间了,所以稍微犹豫后,忙说:“今天我们接到了一个省委组织部调令,是。”
“我知道,你们市里那个秘书长吧。”苏副省长漫不经心说。
“是啊,是啊,我就想问一下,怎么突然就来了这个调令,一点先兆都没有啊。”庄峰想要问详细一点。
“先兆?你要什么先兆?难道涅米宁屏市那个秘书长做了些什么你一点不知道,我看你这个市长当也太官僚了一点吧?”
苏副省长口气就有点转强了,这一下让庄峰紧张起来,莫非是路秘书长有什么重大问题让省里发觉了,但也不对啊,要有问题就不会平调了,那就直接拿掉了,但苏副省长话还是很让庄峰心惊胆战。
庄峰壮着胆子说:“那,那苏省长啊,请你明示一下。”
苏副省长就有点不高兴说:“我看你也是个糊涂蛋,你们那秘书长是不是负责高速路,他是不是打压一家李啸岭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