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红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虽然长得漂亮,又是为人师表的老师,但发起飚来,就表现出一个农村女人的泼辣和疯狂。她用力把那美容师推在床上,然后就掀开美容师的裙子,女人对女人下起来更加狠毒,费红在丫头的腿间狠狠掐了几下,那美容师被掐的嚎啕大哭,疼痛难忍。
马思骏说:“费红,就饶了他吧。一会儿耿强就来了,让人家看到我们两个欺负一个女孩儿,脸上上也不好看。”
马思骏对那美容的女孩说:“你就别再哭了,这也是对你的回报。你居然用药迷倒了我,对我做那事,还要敲诈我们二十万,煽你几个耳光子,掐你几下子,这都是便宜你了。”
那女孩抹着眼睛,哭咧咧的走出这里。费红看着马思骏问:“你刚才说那个事儿是真的?人家不会把你弄舒服啦,你向着人家吧。”
马思骏骂道:“滚你的吧,我稀里糊涂的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那几个假警察就进来了。这小美容院,居然是个黑店。现在就等着耿强来吧。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本来没想找耿强,可耿强自己冒出来,也许还真不是个坏事。”
马思骏想的是李贵福头的那些举报材料,说不定就在哪个警察里。他们想找到下落,就是大海捞针,但对他们警察来说,就不是一件难事。
费红忽然叫了一声说:“啊呀,我的头怎么这么晕啊,那该死的东西给我喝的是什么啊?我……”马思骏刚才也有点头晕,现在闹了一阵就好了许多,费红说她头晕,他也是相信的,就说:“那你就在这躺一会,如果在晕,就让那丫头弄点药来。”
马思骏就要出去,费红像是坐不住了,就要倒在马思骏的身上,马思骏马上说:“费校长,你这不是装的吧?”
费红委屈地说:“人家是真的发晕吗,都是喝了那个死逼丫头的什么迷幻药,我……”
就像是装得似的,费红居然就扑进马思骏的怀里睡着了。马思骏捏了捏费红的脸蛋,居然响起一阵鼾声,马思骏心想,这几把女人很可能是装的,至少晕的没有这样厉害。但人已经在他怀里,他又不能扔掉,就只好轻轻地把费红放在那张大床上,马思骏心想,这就像是给自己准备的似的。
j();忽然,费红嘤咛叫一声,把马思骏搂进怀里,梦呓般的说:“宝贝,亲我,亲我,我摸下。”
说着就就找她想去的地方,马思骏推开她说:“我看你是做梦吧?好了,别迷糊了,耿强马上就来了。”
马思骏的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汽车停下的声音,马思骏从窗户就看到耿强从车里走下来。也就几天不见,马思骏发现耿强比过去还牛。这个跟赵长军一起毕业的警校学生,现在在省里像混的不错的样子,红光满面,像是攀上了什么高枝。
耿强还没进屋,就笑着说:“我说马思骏啊马思骏,怎么这样的事儿都让你碰上了,真是对不起,对不起啊。”
走了进来就拉着马思骏的,就像是久违的老朋友。
马思骏说:“我看你这样的事儿是不是干的太多了。你好好的警察你不当,就干这样的事儿,这不是影响你的前途吗?”
耿强小声说:“我说哥们,你现在牛了,可是我这个小警察,你说用钱的地方多啊,交女朋友泡妹子需要花钱吧?将来在省城买房子需要钱吧?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就那几千块钱的工资,还不到一个星期就没了。还是小地方好啊,泡妞也没什么花钱的,主要的那里的房子便宜啊?今天这事儿让你摊上,午我请你喝酒,我听说还有个漂亮女的?她人呢?”
马思骏说:“被你们给灌的迷幻药,现在还没醒呢。我说耿强,以后这事儿少干,我可跟你没完,不然我去跟郑丽丽说去,让她跟她爸爸说,有你好看的。”
耿强说:“马思骏,我还正要好好谢谢你啊,现在的郑丽丽是真的漂亮。”
马思骏说:“她不是没去韩国美容吗,现在就那么漂亮了?”
耿强说:“在省城有个韩国的美容专家,现在就开始给丽丽做美容,现在已经做了两次,现在真的很美,不信你去看看她。她老感激你了,你有什么事找她保证没说的。”
马思骏说:“这次我还真是有事儿,但我不想找她,就想找你,你必须给我办明白,不然这次的事儿我可不饶你。”
耿强说:“你说吧,什么事儿?”
马思骏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个说话的地方。我去把我们的同事叫醒,我们就走。”
马思骏进去把费红扒拉醒,说:“你还迷糊啊?起来,我们办正经事。”
费红迷迷瞪瞪地坐起来,想了想说:“我们不是来美容吗?我还没做呢?”
马思骏生气地笑了,说:“那就赶紧收拾一下,我们去车里说话。”
马思骏回来对耿强说:“我跟你到车里说话吧,我和这个女同事来这里做个简单的美容,就被你们给药翻了。”
耿强说:“真是不好意思,你说什么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