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车里,马思骏说:“我们卸任的镇委书记李贵富,这几天到省城举报我们的新镇委书记,但他出了车祸死了,他的头有一些举报材料现在不知去向,你一定要帮我查到下落。”
耿强说:“这就不好办,发生车祸都是交警出现场,这个人头的东西很有可能被交警拿到里。”
马思骏说:“那我就不管,你必须给我了解清楚,不然我就去郑丽丽那里告你的邪状。”
耿强说:“那就这样,我赶紧回去找人,我想方设法也要把这些举报材料拿到里,不能让材料流出去。”
马思骏也不再耽误耿强的时间,让耿强随时联系,下了车,耿强就开车走了。
费红做了简单的美容,小脸更加的俊俏,眉毛也描了,嘴唇也化了,跟刚才进来的时候真是不一样,人整个换了个样子,也没有刚才那个迷糊劲儿了,让马思骏看着自己说:“怎么样,看的好舒服吧。”
马思骏笑着说:“这才是会情人的样子。我们走。”
那美容丫头希望他们赶紧走似的,送他们出门,马上就把门关了。
又给费红买了一套新的连衣裙,费红整个都变了个样子,马思骏就带着费红去了殡仪馆。费红看到李贵富的尸体在冰箱里放着,就嚎啕大哭起来,刚哭了几声,两个警察走了过来,其一个说:“你是他什么人?我们正想找他的家人或者单位的人,你们就来了。”
马思骏上来说:“这个死者是大岭镇的上届书记,我是大岭镇镇长,我们听说李书记发生了车祸,就立刻赶到了。”
那警察问:“这个女人是他什么人?”
258死亡的阴谋
李贵富在冷冻箱里安静地躺着,再也不能追逐名利,再也没有生命玩弄美女,马思骏不觉得一阵唏嘘,而费红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居然哭出了眼泪,完全就跟死了老公那样的悲伤说:“你这个该死的,我让你在省城等着我,你怎么就死了呢?我以后可要靠谁啊?”
马思骏心想,费红这戏演的还真像,那警察疑惑地说:“这女人不会是这人的老婆吧?他们差的也太大了。”
马思骏说:“她不是他老婆,但他们的关系不一般,他们好像是在这里约好了见面的,结果他就出了车祸。”
那警察看着马思骏,又看了看费红,不解地说:“她不是于紫菲吗?那于紫菲是谁?”
马思骏一愣,心想,糟了,那些资料很可能就在这个警察里,不然他怎么直接就叫出了于紫菲的名字?马思骏说:“你怎么知道有个于紫菲的?”
那警察冷冷一笑,没说什么,依旧看着哭天抹泪的费红,那架势倒是让人心疼。
马思骏说:“于紫菲是我们的新书记啊。李贵富是我们的老书记,也不到六十岁,这都退下去了,回家享清福,就把过去的女朋友约来省城来玩,没想到就出了这事。这人啊,你说好好的,就突然死了。”
那警察说:“如果我没叫错的话,你应该叫马思骏,是大岭镇的镇长,是不是?”
马思骏说:“是啊,没错,你你应该知道的,我刚才告诉你了。”
警察说:“你刚才说的我没注意,可你现在让我注意你了。”
马思骏笑着说:“嘿嘿,警察的眼里就是厉害。”
那警察对马思骏说的话不感兴,看着虽然哭的梨花带雨,却显得更加动人的费红,对马思骏说:“你可以离开了,你不是说这个女人跟死者关系不一般吗?我要跟这个女人谈谈。”
马思骏说:“你可以跟她了解些情况,他们的关系不一般,这可是到省城来会情人的,可这就是生离死别了。”
警察来到费红的面前,看着费红那伤心的样子,说:“你好美女,我是南岗区交警队的吕友,我想跟你谈谈。你跟我来一下。”
走进一间家属休息室,费红抹了一下眼睛,显得十分气愤地说:“是谁把李书记压死的?我要让他赔我人。”
警察说:“要讲事故责任,死者也要负一半的责任,我找你谈的就是责任划分的问题。”
费红说:“人都死了,分责任还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