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场评论员席,监视器与数据终端实时反馈着第二组射击的进程。各国派来的前方解说员正在隔间内工作。不同语言流进麦克风,同时汇向世界各地。
嘭、嘭。
电视在重击中摇晃,邵秋闯和齐乌岑赶紧制止还打算继续出手的王醒。屏幕上画面照常,但没有任何声音。
“教练,蛮力是修不好电视的,彻底砸坏我们就只能围着手机了。”
于绮短暂劝说,又埋头和乔芝缘搜索起修理办法和电视说明书。
为了不错过比赛应急,所有人都把手机调到了直播外放。但网络各有延迟,集会室像被万花筒切分成碎片。
满是缭乱的回响。
“是音频线坏了吗。”
百里镜问。嘈杂的人堆安静下来。这么有信息量的词汇居然从她嘴里说出。每个人的脸看起来都不可思议。
“你怎么知道音频线?”
齐乌岑问出大家心中困惑。她愣愣盯着他,“你教的,那个东西很重要不能拔。我打不开家里的电视。不知道哪里有问题就把所有重要的都带出门了。”
“给你拿去修。”
大堆零件和数据线从她身上的各个口袋被倒出。乔治缘和于绮看呆了,刚才她带来的遥控原来只是开胃菜。
“我试试。”
王醒抓起音频线快速替换,电流滋滋,解说员的声音响了起来。众人欢呼,仿佛已经看到参智语赢得金牌。
“你真的是天才!”
于绮激动地靠近百里镜夸赞。但齐乌岑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家里的电视现在变成了什么样?他不敢想。
镜头切过每位选手。集会式重新沉浸于观赛,解说在走道穿梭。
“本届的决赛选手全部由未参加过奥运的选手组成。这在任何项目中都是罕见的情况。可见射击项目更新换代之快,也可见女子气手枪近年的动荡。”
“除去本次奥运,索拉里还在本周期中段时承办了国际射联组织的射击世界锦标赛。如果以那场比赛为分界。今天的选手就可以大致划分为两类。”
“一类,是以阿兰迪亚为代表的早期展露头角的选手。像辛罗达、乌塔莱尼,都在那场比赛进入了决赛。”
“另一类则是李秀俊为代表的,中后期开始参与国际大赛但出场便相当成熟的选手,闻人尚宜、阿萝西。”
“不得不提,还有一位选手非常特别。在今年年初仅剩的世界杯比赛中,忽然出现的罗康塞纳以最快的速度斩获金牌,让全世界射击选手都记住了她。”
“从资格赛和第一组射击成绩来看,她是今天很大的夺冠热门。”
“参智语!参智语!”
“智语语语语语——”
屏幕上出现参智语瞄准时的脸。前一秒安静的王醒和邵秋闯突然一起大喊。齐乌岑夹在二人中间惊得抱头。解说也被两位教练加油的威压盖得若隐若现。
“选手参智语在前年世锦赛中未能挺进决赛,但今年已经拿下本国唯一的晋级资格站上赛场。从她的职业路径看,一直是位稳扎稳打、进步飞速的选手。”
“不久后金牌得主将会在她们之间出现。索拉里究竟会再诞生一次天才主义的奇迹?还是经验主义的凯旋?”
“我们一起拭目以待。”
“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