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不知道,薛挽也不知道。
所以她今天不得不过来。
出了书房之后,薛恆就站在院子里等著她。
听到身后传来声音,薛恆转身朝著薛挽展顏一笑。
“阿挽你许久不归家,兄长来同你说说家中趣事啊。”
薛恆的眼角眉梢都透著淡淡的笑意,只是这笑意都不达眼底。
薛挽没有拒绝,直接跟著薛恆去了他的院子。
“我这里就只有去年的普洱了,不比阿挽那的茶好,將就喝吧。”
梁崇月透过面板看到薛恆拿出来的普洱,瞧著卖相还不错。
去年才刚过,今年新的普洱就是梁崇月这里也没有。
这小子在这穿著裤子放屁呢。
“今年的新普洱就是宫里也都还没有,兄长这是说的什么话。”
“害,是我嘴拙,叫阿挽笑话了。”
薛挽面对薛恆这副脑子被人踢坏了的模样,很认真的问了一句:
“父亲最近交给你的任务很难做吗?我怎么瞧著兄长像是快被逼疯了?”
薛恆泡茶的手一顿,索性直接將热水注入茶壶。
听著热水咕嘟咕嘟的声响,不再那么讲究规矩章程,他的心里才稍微好受了些。
“底下的不懂事啊,兄长难为啊。”
薛挽断定她大哥可能是有点毛病在身上。
“那兄长不如乾脆出家吧,这样就不用再为家中琐碎烦神了。”
薛恆给薛挽倒茶的手停住,转过来,先给自己倒了一杯。
“皇宫的风水养人,从小喊著让我去死的阿挽现在说话都变得客气起来了。”
“倒也不是,主要是你怕死,出家只要剃度,不用剃头。”
梁崇月难得一见薛挽这样直白的一面,没想到这薛家表面和內地里还不太一样。
薛恆哑然,他就知道薛挽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缓了缓,薛恆才再次开口:
“想不想知道方才书房里在聊什么?”
薛挽给自己倒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