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什么?聊我的婚事?”
“我就说皇宫里的风水养人,阿挽都变得比从前聪明了。”
薛挽忍著没有把茶水泼到薛恆脸上的衝动。
“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小三小四一力说服父亲想要让你嫁出去,换些助力回来,毕竟薛家也才在京城没多少年头,根基不稳。”
薛恆算了算,要不是陛下將边关和北境都灭了。
薛家现在还在边关吹黄沙呢。
“父亲动摇了,不过被我一句话给劝住了。”
薛挽抬眼看著薛恆,茶水的热气后面是一双像豹子一样锐利的眼睛。
“我说太女殿下尚未登基,你要是现在就嫁出去了,家里这些年对你的培养就都归了別家了。”
薛挽对薛恆能说出这种话一点都不意外,也就只有这种话才能稳住父亲。
“阿挽要快些了,不然比父亲先等不及的是你的母亲,我可是听说她已经约好了未来亲家在春日宴上代你相看一番了。”
薛恆是妾室所生,这些年父亲一直想將他过继到母亲膝下。
都被母亲拒绝了。
薛挽知道母亲並不在意她的想法,只是在维护自己的主母尊严。
好在陛下登基后,女子的地位上涨,父亲就是有心,也不能真的逼迫母亲认下薛恆。
毕竟把母亲逼急了,薛挽都不知道还有什么是母亲做不出来的。
“大哥外头的那个,我已经帮你护起来了,三哥四哥都要摸到你的外院去了,大哥一点防备都没有?”
薛恆挠了挠眉心,笑著看向薛挽。
“我不想在你面前说女子坏话,你是了解我的,且不说她腹中的孩子是不是我的,就算是我的又如何?”
薛挽自然是了解她这个大哥的,別说女人了,就是他亲娘,他都不在意。
父亲將全家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他在意的只有自己的利益。
“那我就松鬆手,给三哥四哥一个在父亲面前表现的机会了。”
薛恆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真挚了几分。
“阿挽,那可是你的亲侄儿,也可能是个侄女呢,你捨得吗?”
“他亲爹都捨得,我又有什么不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