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丽丝的眉头微微蹙起。黑色的风衣布料在手臂内侧拉出几道褶皱。
“理论上……破而后立符合逻辑重组的原则。”克丽丝的声音很轻,“但是,需要多大阈值的刺激源?”
赢逆眼底的笑意加深了。
他的手搭在了灰色休闲裤的皮带扣上。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金属卡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拉链被缓缓拉下。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诊所里被无限放大。
“最致命的刺激,当然是……”
赢逆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的双手将休闲裤连同内裤一起,顺着紧实的大腿肌肉向下褪去。
一团浓郁到几乎凝结成实质的热气,伴随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带着腥膻味的雄性麝香,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一根庞大到完全违背了生物学常识的器官。
紫红色的柱体表面,青黑色的血管像虬结的老树根一样盘绕、凸起。
长度超过了二十几厘米,粗硕的程度堪比婴儿的手臂。
此刻,它正以一种昂首挺胸的姿态,直挺挺地弹出了布料的束缚,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了一下。
周围的空气仿佛因为这根巨物的出现而发生了扭曲,一层淡淡的、肉眼隐约可见的白雾在柱体周围缭绕。
“看着最爱的人,在别人身下发情哦。”
赢逆那云淡风轻的声音,慢悠悠地补全了刚才的句子。
伯妮丝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那双异色瞳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视线就像是沾了强力胶一样,死死地黏在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上。
昨天在废墟里,隔着卫衣布料,她只感觉到庞大和滚烫。
但现在,在诊所并不算明亮的光线下,没有任何遮挡地直面这个怪物。那种视觉上的恐怖冲击力,像是一把重锤直接砸在她的视神经上。
伯妮丝的喉咙里发出“咯”的一声短促气音。
她白皙的脖颈上,细小的汗毛根根竖起。
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水手服的裙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这……这是什么怪物……”
这句话甚至没有经过声带,只是在她的口腔里含混地滚了一圈。
克丽丝的反应并没有比伯妮丝好多少。
她那双总是维持着绝对平稳的深灰色眼眸,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
瞳孔在眼眶里剧烈地颤动着,视线从那粗壮的柱身一点点上移,落在那伞状的冠状沟上。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克丽丝的小腹深处窜起,顺着脊椎直冲大脑皮层。
黑丝包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起摆子,膝盖内侧的尼龙网格相互摩擦,发出细密而急促的沙沙声。
她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维持理智,但那股浓烈的雄臭味已经顺着呼吸道灌进了肺里,让她的脑子变成了一团黏糊糊的浆糊。
好大……
这是克丽丝当前唯一能够处理的数据。
赢逆看着两人呆滞的模样,嘴角的邪笑越发明显。
“要我来帮你们吗?”他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微微眯着,声音里带着致命的蛊惑,“同意的话,就把衣服脱了。跟我来。”
说完,赢逆转过身,赤裸着下半身,拖着那根沉甸甸的巨物,走向了诊所里间的那张休息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