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双腿大喇喇地敞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高高地翘起,直指天花板。
外间。
伯妮丝的脸颊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粉色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了领巾下方的锁骨。
她猛地把头偏向左边,避开了里间的视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细碎的颤音。
一层极淡的、带着某种雌性甜香的白雾,开始从她的皮肤表面升腾起来。
“如、如果说……”伯妮丝的声音发着飘,连平时那副娇蛮的底气都维持不住了,“如果是为了……为了治好老师的话……”
她的手指松开裙摆,又紧紧地捏住,反反复复。
“那……那就没办法了……”
她头顶那个蓝色的光环,边缘的锯齿状波动变得极其密集,就像是信号接触不良的显示器,闪烁的频率快得让人眼晕。
克丽丝低着头。
白色的长刘海垂下来,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她双手死死地抓着黑色的风衣边缘,指尖用力到几乎要刺破布料。
她没有看向伯妮丝,而是将视线死死地钉在右边那块剥落了墙皮的墙脚上。
一言不发。
但那雪白的脖颈和红得几乎要燃烧起来的耳垂,已经出卖了她所有的掩饰。
她的呼吸很轻,但每一次呼出的气流都在空气中凝结成微弱的白霜,带着一种好闻的、属于少女的甜腻气息。
右侧那根双螺旋状的辫子周围,红色的光环正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发生形变。
原本完美的圆形边缘,开始向内凹陷,隐隐有了某种特殊心形的轮廓。
安静了几秒钟。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伯妮丝转过头,双手搭在水手服的下摆上。指尖微微发抖,将衣物往上一撩。
布料摩擦过肌肤的声音在这个闷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水蓝色的制服、白色的百褶裙,一件件地落在木地板上。
克丽丝也松开了抓着风衣的手。
黑色的薄款风衣滑落肩头,堆叠在地板上。接着是里面的制服。
她们没有说话,动作出奇的一致。
很快,两个娇小的身躯就只剩下了贴身的衣物。
但她们都没有去碰脚上的袜子。
伯妮丝那双纯白色的短棉袜依旧包裹着小巧的脚丫,袜筒的边缘紧贴着脚踝。
克丽丝那双黑色的连裤袜也完好无损,尼龙网格紧绷在大腿上,透出一丝肉色的光泽。
她们能感觉到,当穿着这层薄薄的织物时,里间那个男人的视线会变得更加滚烫。
两人光着脚,踩着木地板,一步一步地走进了里间。
赢逆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
伯妮丝和克丽丝走到床边。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慢慢地屈起膝盖。
白色的短袜和黑色的连裤袜在膝盖弯折处拉出明显的纹理。
她们一左一右,在赢逆大敞着的胯间蹲了下来。
距离缩短到了不到十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