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赢逆不一样。
那个男人,那个性格恶劣、满嘴下流话语的混蛋。
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没有任何的掩饰。
那双深黑色的桃花眼底,燃烧着一种纯粹的、充满侵略性的火苗。
那种目光,就像是实质化的触手,在她的锁骨、腰肢,甚至是那被丝袜勒出软肉的大腿根部来回游走。
他用那三百万的信息点,用那句“不许任何人欺负她”,用他每天晚上那毫不节制的、近乎疯狂的索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了所有人。
他看上的,不是什么对策委员会的会长,也不是什么需要被保护的后辈。
而是一个女人。
一个能够激起他全部占有欲和生理本能的女人。
星乃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镜子里的少女,脸颊上的红晕似乎又加深了几分。
谁不喜欢别人夸自己漂亮呢?
尤其,还是赢逆那种……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赢逆那张线条硬朗的脸,那结实的古铜色胸膛,以及那在昏暗灯光下散发着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姿态。
那种外貌极其优秀、浑身散发着危险却又致命吸引力的雄性。
星乃猛地摇了摇头,粉色的长发在水幕中甩动,试图把这些奇怪的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
“……只是为了还债而已。”
她小声地嘀咕着,像是要说服镜子里的自己。
“那种家伙……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混蛋……谁会对他心动啊……”
她嘴上这么说着,但眼角眉梢那抹属于雌性成就感得到满足后的虚荣,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仅仅只是三四天的时间。
这笔巨大的、足以让阿赫迈达斯喘一大口气的资金,加上这种隐秘的虚荣感,竟然让她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
甚至,在每天晚上推开那扇包厢门的时候,她的心里,竟然会产生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极其微弱的……期待。
“哗啦。”
星乃关掉了花洒的开关。
水流声戛然而止,淋浴间里只剩下排风扇单调的“嗡嗡”声。
她拿起一旁架子上那条刚才擦过脸的毛巾,这回是认真地擦拭起身体上的水珠。
就在她擦拭到肩膀的时候,手上的动作突然顿了一下。
眉头微微蹙起。
她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这几天,在那个包厢里,在赢逆的面前。
她引以为傲的那个“大叔”面具,似乎完全失效了。
无论她进门前怎么在心里演练,怎么试图用那种拖拉的步伐走进去,怎么想用那句标志性的“呜嘿嘿”来作为开场白。
只要赢逆一开口。
只要那个男人用那种带着磁性的、漫不经心的语调喊出一句“星乃酱~”。
她的肩膀就会不自觉地绷紧,那根隐藏在发丝间的呆毛就会像雷达一样竖起来。
她会控制不住地反驳他,会因为他下流的调侃而声音劈叉,会气得满脸通红地大吼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