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的射灯被调到了最暗的一档,暖黄色的光晕在空气中那些细小的浮尘上折射出暧昧的轨迹。
中央空调送出的冷风,带不走真皮沙发上逐渐升温的旖旎气息。
自从那晚的口交之后,星乃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无法抽身的泥沼。
两千五百万信息点的入账,切实地减轻了阿赫迈达斯的重担。
当她看到由音核对账目时微微舒展的眉头,看到芹香因为不用再去便利店值夜班而多睡了一个小时的安稳侧脸时,那种因为吞咽精液而产生的屈辱感,似乎被某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强行压制了下去。
于是,面对赢逆越来越离谱的要求,她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咬着牙遵从。
只是,她死死地守着一条底线。
那条她认为可以区分“为了学校牺牲的打工”和“彻底堕落”的界限——一定、绝对、不可以涉及到性交。
赢逆起初答应得很痛快。但没过几天,他就开始用各种方式试探这条边界。
星乃并没有察觉到,在这短短一周的密集接触中,她的身体正发生着微妙的改变。
那些曾经让她感到战栗和抗拒的抚摸,正一点点唤醒她神经末梢里沉睡的敏感。
此刻,八号包厢内。
星乃背对着赢逆,蹲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那套酒红色的漆皮兔女郎工作装紧紧地包裹着她娇小的身躯。
高开叉的下摆边缘勒在大腿根部,挤压出一圈柔软的软肉。
脖子上那圈白色的绒毛围脖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围脖正前方,一枚酒红色的蝴蝶领结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脱掉了那双让人脚踝酸痛的高跟鞋。
穿着黑色连裤丝袜的双足,此刻正用前脚掌高高地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
十根脚趾在黑丝的包裹下,死死地扣着沙发柔软的皮面,脚背的筋脉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那条深棕黑色的连裤丝袜,材质极薄,透出底下细腻的肤色。丝袜表面带着一层油亮的光泽,在射灯的照耀下,折射出一种滑腻、淫靡的反光。
她那肥嫩丰腴的幼萝臀部,就这样虚空悬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方。
双腿朝着沙发靠背的方向大大的岔开,将中间那片最隐秘的风景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隔着一层黑丝,但那种呼之欲出的肉感,却比直接裸露更加惹眼。
星乃的双手举在额头两侧。
纯白色的翻折兔女郎手套包裹着她纤细的手指。手掌心朝前,五指并拢,模拟着兔子耳朵的形状。
她深吸了一口气,咬住下唇。
腰部的肌肉开始发力。
那颗饱满的、被黑丝紧裹的臀部,顺着腰肢的带动,开始上下一甩一甩地扭动起来。
这是一个充满了色情意味的下流扭腰舞。
随着臀部的上下起伏,那层油亮的黑丝在皮质沙发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臀部的软肉在重力和惯性的作用下,荡起一圈圈诱人的波浪。
每一次下沉,都仿佛要坐实到脚后跟上;每一次抬起,又将那惊人的腰臀比展现得淋漓尽致。
与此同时,她那双举在额头两侧、模拟着兔耳的手套,也配合着扭腰的节奏,上下抖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