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因为这根巨物在套入时,将里面的空气完全压缩并向外排挤,导致安全套的最前端被剩余的微量空气顶起了一个小小的透明气泡。
那个小气泡在灯光下反着光,成了赢逆没有在避孕套上做手脚的最有力证明。
星乃死死地盯着那个小气泡。
脑海里那些曾经在夜深人静时偷偷看过的、粗制滥造的瓦尔基里色情影片画面,在这一瞬间被碾得粉碎。
在那些影片里,女学生们只是拿着死板的、尺寸可笑的塑料玩具在自娱自乐。
而眼前这个……
这种仿佛能将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彻底捅穿的凶器,根本不在她十五年来构建的常识图谱之内。
“……哼~恶心……”
她移开视线,将头偏向一侧,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语气里依然带着那种习惯性的、属于“大叔”的傲娇与嫌弃。
可是。
随着她嘴唇的开合,一股股白色的雾气从她的口鼻中不受控制地哈了出来。
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体温在短时间内急剧飙升导致的水汽蒸发。
那些白雾中,夹杂着一股浓郁的、属于雌性发情期的甜腻香味。
在她的双腿之间,那处刚才还在抗拒的软肉,此刻却完全背叛了主人的意志。
“吧唧……”
一丝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那张娇小的嘴儿,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内壁的黏膜泛着熟透的艳红色,正一股股地向外喷吐着滚烫的透明液体。
那些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的弧度流淌,打湿了残破的丝袜边缘。大量的高温体液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也蒸腾起了一小片淡淡的白色雾气。
这种混杂着强烈求偶信息素的雌香白雾,与赢逆那根巨物上散发出来的、带着浓烈侵略性的雄臭气味交织在一起。
两种气味在床铺上方的空气中互相缠绕、融合。
变成了一种黏密、暧昧,足以将任何理智烧熔的催情毒药。
星乃再次咽了咽口水,喉结在白色的兔绒围脖下艰难地滑动。
‘带套了应该没问题了吧…‘
她试图在心里寻找最后一丝安慰。
‘影片里……那些女孩子好像最后都很舒服的样子……‘
她看着天花板,胸腔里的心脏跳动得像是一面被疯狂擂动的战鼓。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带着那种让人指尖发麻的焦躁。
“怎么不说话了星乃酱?”
赢逆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看着星乃那副瞪大眼睛、视线无处安放,却又因为恐惧和本能的期待而微微发抖的模样。
“看大鸡鸡看入迷了吗?”
他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星乃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是不是比老师的,大很多?”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加重了读音,嘴角挑起一抹充满恶意的笑。
“!”
听到那个称呼,星乃的瞳孔骤然收缩。
头顶那根原本无力垂落的粉色呆毛,像是被通了电一样猛地弹了起来。
悬浮在半空的三层粉色环状光环,也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发出一阵急促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