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左手。
那只戴着纯白色翻折兔女郎手套的手,有些慌乱地挡在了自己的胸口前方,仿佛想要借此隔绝赢逆那种仿佛能看穿内脏的视线。
“哈?入迷?”
她的音调不自觉地拔高了几个度,语速变快,带着那种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炸毛感。
“怎么可能?就你这个恶心的东西!”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放松,充满了属于“大叔”的不屑。
但是。
她的右手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动作。
另一只同样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正死死地攥着身下的酒红色真丝床单。
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关节泛白,名贵的丝绸布料在她的掌心里被揉成了一团乱麻。
她刻意回避了赢逆最后那个关于老师的调侃。
“别自作多情了!”
星乃将脸偏得更过去了一些,不看赢逆。
“大叔我只是在想……赶紧结束!”
话音刚落,她的耳根处就泛起了一片火烧般的红晕。
‘我在想什么?‘
她咬紧了牙关,鼻翼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扩张。
‘这种事情……肯定和喜欢的人做才舒服啊!‘
‘对,只有和老师做才会舒服的!!没错!‘
她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在心底拼命地重复着这两句话,试图用那份还没来得及发芽的、纯洁的情感,来对抗这具已经开始泛滥成灾的肉体。
赢逆看着星乃死死攥着床单的右手,看着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他知道这只小猫还在嘴硬。
但这层薄如蝉翼的防御,正是他接下来要一点点撕碎的乐趣所在。
“好吧~”
赢逆直起腰,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深邃。
“那既然星乃酱也等不及了,那我们开始吧~~”
他双手握住星乃的脚踝。
隔着那层滑腻的黑丝,赢逆的手掌毫不费力地将那两条纤细的腿向上折起,向两边大幅度地压开。
膝盖几乎碰到了星乃自己的肩膀。
这个姿势,将那处早已湿透的私密地带,完全暴露在射灯的红光下。
星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左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推拒,但在触碰到赢逆如铁般坚硬的小臂时,又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赢逆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
他缓缓地向后抽腰。
那根戴着紫粉色避孕套的粗长巨物,随着他的动作向后拉起,然后在半空中调整了一个角度。
龟头顶端那个小小的透明气泡,精准地抵在了那片泛滥着淫水的穴口正中央。
滚烫的温度隔着橡胶薄膜传递过去。
星乃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后背瞬间离开了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