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插了、已经高潮了……噢齁噢?”
那张总是强装镇定的小脸,此刻已经完全崩坏。
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左眼的蓝和右眼的金,在翻白的眼眶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迷乱。
小嘴张开,那条粉嫩的软舌无力地从嘴角滑落出来,随着撞击的节奏一晃一晃。
透明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酒红色的床单上。
标准的阿黑颜。
这具曾经被当做战术威胁的躯体,这个曾经在沙漠里独自抗下一切的会长。
此刻。
在这张酒红色的水床上,只剩下最纯粹的、被肉欲支配的动物本能。
“没办法~”
赢逆双手按住星乃纤细的腰肢,大拇指在那层漆皮上按出深深的凹陷。
“星乃酱的骚贱幼萝小穴太舒服了,停不下来了~”
他无耻地宣告着。
腰部的动作完全没有减慢的意思,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每一次抽插,那带套的巨物都会带出大股浓稠的淫水,又在下一次撞击中,将那些汁液狠狠地捣成白色的泡沫。
“啪叽!啪叽!”
水床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摇晃着。
星乃头顶的三层粉色光环,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稳定的节奏。它们正在以一种极不规律的频率疯狂闪烁、战栗。
‘脑袋……一片空白……‘
星乃的双手死死地抠着枕头,指甲几乎要将里面的羽绒挖出来。
‘大肉棒……大鸡鸡~?‘
这种被强行塞入、被撑开、被无情捣弄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但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正在贪婪地吸收着这种恐惧带来的快感。
‘做爱……好可怕……‘
她在那片快感的汪洋中挣扎着。
‘老师……‘
那个穿着起皱西装、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身影,在她的潜意识里一闪而过。
‘老师……救救我……‘
她拼命地想要抓住那根名为“日常”的稻草,想要向那个她唯一信任的成年人求救。希望他能像在沙漠里、在列车炮前那样,挡在她的身前。
可是。
当她张开那张流着口水的嘴巴。
当那句求救的话语即将脱口而出时。
赢逆的龟头狠狠地碾过了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
“啊啊啊啊!!”
求救声。
瞬间变成了一长串刺耳的、色情到了极点的叫春。
大量的雌香白雾从她的口中、从她腿间的结合处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