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红色的漆皮制服上,不知何时已经渗出了一层晶莹的汗水。
在暗红色的灯光照射下,那层汗水泛着一种油滑的光泽,让这具娇小的躯体显得淫色无比。
“另外。”
赢逆突然放慢了动作。
他将肉棒停留在最深处,在那处敏感的软肉上缓慢地研磨。
“要高潮了,可要说【去了】噢。”
他低头看着身下那张彻底崩坏的脸。
“记住了吗~?”
这是一个恶毒到了极点的指令。
在星乃意志力最薄弱、身体即将迎来极限的时刻,强迫她亲口说出这种下贱的淫语。用这种方式,将她最后的一丝自尊,踩进泥里。
然后。
赢逆的腰部猛地一挺,开始了一轮更加狂暴的连续撞击。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
星乃的身体像是一条上了岸的鱼,在床单上剧烈地弹动着。
那种被巨物填满、被狂暴摩擦的快感,像是一把大火,将她仅存的理智烧得连灰都不剩。
她无法思考。
她无法抵抗。
她只能张开那张流着口水的小嘴,顺从着身体里那股即将喷发的岩浆。
“去……去惹?”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音色,变成了一种因为极度缺氧而产生的尖锐嘶鸣。
“已经……去惹?”
大股大股的爱液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溅落在紫粉色的避孕套上,顺着赢逆的大腿流下。
“不要……再……噫齁哦哦哦哦~~~~”
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满弓,脚趾死死地扣进床垫里。
在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中。
她迎来了这场性爱中的第一次,毁灭性的绝顶高潮。
那口语中标志性的“大叔”式慵懒,那份为了保护同伴而强撑起来的坚强。
在这一刻,都被赢逆调教成了一种淫贱而媚俗的顺从。
房间内。
星乃那因为高潮而不断痉挛的喘息声,以及那些越来越淫乱的破碎词汇,在极好的隔音材料阻挡下,无法传出一丝一毫。
只有赢逆。
可以肆无忌惮地,独享这份将高洁彻底踩碎后的,全部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