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熟悉的、混合着烟草、高级酒精和某种极其霸道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顺着门缝飘了出来。
星乃的脚步在门口停顿了一秒。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细密渔网袜的包裹下,不受控制地颤栗了一下。
她咬了咬牙,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包厢门。
包厢里的光线依然是那种暧昧的暗红色。
赢逆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正中央。
他穿着一件剪裁极其考究的深黑色衬衫,领口的扣子随意地解开了三颗,露出那片结实、呈现出完美古铜色的胸膛。
袖子被挽到了手肘处,小臂上青筋蜿蜒,充满了暴力的美感。
他的双腿随意地敞开着,整个人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慵懒和游刃有余。
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在星乃推门而入的瞬间,便如同锁定了猎物的野兽一般,直勾勾地钉在了她的身上。
“唉…星乃酱,我好想你啊……”
赢逆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响起。
那是一种带着点拖腔拉调的、仿佛受到了极大委屈的抱怨。但如果仔细听,就能分辨出那语气底层那种恶劣的戏谑和绝对的掌控感。
“今天联邦学生会的那个叫七海玲的女人又发神经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身边那个空出的沙发位置。
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每天都在抱怨工作的普通情侣。
星乃的睫毛颤动了两下。
如果是在一个月前,如果是在那个疯狂的“三小时十连发”之夜以前。
她绝对会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指着赢逆的鼻子大骂“谁要坐你旁边啊死变态”。
但是现在。
她的身体几乎是没有经过大脑的指令,就已经迈开了脚步。
细密的黑色渔网袜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踩出无声的脚步。
她走到赢逆的身边。
膝盖微微弯曲,那浑圆的臀部隔着酒红色的漆皮和黑色的网格,顺从地、习惯性地陷入了赢逆身侧的柔软沙发里。
几乎是在她落座的同一秒。
赢逆那条强壮的手臂,便极其自然地伸了过来。
温热的掌心穿过星乃粉色的发丝,一把搂住了她那瘦削的肩膀。
手臂上的肌肉隔着薄薄的布料,紧紧地贴靠着星乃的后背。
一股滚烫的体温,瞬间穿透了那层酒红色的漆皮,烙印在她的皮肤上。
“唔……”
星乃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那对樱红色的耳坠随着她身体的微颤,在粉色的鬓发间晃出两道血色的残影。
她并没有挣扎。
不仅没有挣扎。
那只戴着白色翻折兔女郎手套的右手,反而顺势抬了起来。
纤细的手指并拢,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极其自然地抓住了赢逆那条正搂着自己肩膀的手臂手肘处。
白色的手套布料,与赢逆那古铜色的肌肤、黑色的衬衫袖口,形成了极其强烈的颜色反差。
她的身体微微向着赢逆的方向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