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
对于一具被那个男人用长达二十几厘米的巨物连续破开子宫十次、灌满浓稠精液,并在大腿根部的隐蔽处留下过反应印记的身体来说。
七天的空白,足够让那些潜伏在神经末梢里的习惯,变成一场灾难性的戒断反应。
每天晚上闭上眼睛,身体似乎都能回忆起那种几乎要将人撕裂的饱胀感。
没有了那种粗暴的摩擦和浓烈刺鼻的雄性体液浇灌,她大腿内侧那块柔软的皮肤,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空虚得让人发疯。
吧台前那一幕,那个画着浓妆的新人贴在那个男人身上的画面,在她的脑海里反反复复地重播。
酸水和空虚交织在一起。
星乃夹紧了大腿,右手在两腿之间艰难地挪动了一下。手套的皮革边缘擦过那片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布料,带来一阵让头皮发麻的颤栗。
办公桌后方。
老师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转椅上,手里拿着一支黑色的签字笔。
笔尖悬停在文件的签批栏上方,墨水在纸张上晕开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他的喉结快速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鼻腔里,涌入了一股味道。
那不是办公室里常备的柠檬空气清新剂的味道,也不是那种用来提神的速溶咖啡的苦涩。
那是一股极具侵略性的、带着一种熟透了的浆果腐烂发酵后的甜腻感,以及某种属于雌性生物在排卵期才会散发出来的、浓郁到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骚香味。
这种气味顺着空调的冷风,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弥漫开来,直直地钻进他的呼吸道,刺激着他大脑深处最原始的神经回路。
老师慢慢地放下了手里的签字笔。
笔杆敲击在红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桌面上堆叠的文件,看向了落地窗旁的黑色沙发。
星乃蜷缩在那里的身影映入眼帘。
白衬衫上被汗水浸透的水渍,歪斜的领带,被紧紧夹在双腿之间的右手,以及那张潮红、半眯着眼睛、不断吐出湿热水汽的脸庞。
那对樱红色的耳坠在粉色的发丝间晃动。
这完全不是平时那个总是拖长着尾调、打着哈欠自称“大叔”的女孩会有的样子。
老师感觉到自己指尖的温度在升高。
他下意识地搓了搓手指,指腹在西装裤的布料上捻动了两下,把平整的西裤面料捻出了一点毛边。
耳朵里,窗外街道上偶尔传来的车鸣声,此刻突然被放大,像是在脑子里直接炸开的爆竹。
他站起身。
皮鞋踩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脚步声。
他走到沙发前,停在距离星乃大约一步远的位置。
空气中那股雌性的味道在这里浓烈到了极点,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整个人包裹在里面。
“那个……”
老师开口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紧,带着一种平时没有的干涩。他咽了一口唾沫,试图让自己的嗓音恢复平稳。
“星乃你还好么?是不是不舒服?”
他微微弯下腰,身体向前倾,凑近了沙发上的那个身影。
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眼神在星乃那张泛着潮红的脸上和她死死夹着右手的大腿之间游移了一下,又迅速地收了回来。
“吓?!”
沙发上的星乃身体猛地一弹。
就像是睡梦中突然一脚踏空,整个人从那种迷离的状态中被强行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