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合作就这么定了?”
洪俊毅却没接茬,只将烟捻灭,嗓音淡得像杯凉茶:
“合作可以。但五五,不行。”
吉米仔一怔,随即明白过来。
生意场上,哪有开口就落定的道理?讨价还价本就是前菜。
他稳住呼吸,声音放沉了些:
“那洪先生的意思是?”
下一秒,洪俊毅吐出四个字,轻飘飘,却砸得人耳膜嗡响——
“二八开。我八,你二。”
什么?!
吉米仔瞳孔骤缩,几乎以为耳朵出了岔子。
他预想过对方会压价,却没料到张口就要吞下八成!
二成?够买几箱香槟庆祝?还是够付加钱哥的尾款?
那点利润,在他盘算里,连塞牙缝都不够。
脸上笑意瞬间收了三分,语气也冷了一截:
“洪先生,这么谈,怕是有点失分寸了。”
洪俊毅却连眼皮都没抬,只慢悠悠端起茶盏,吹了口气:
“吉米,你该知道——全港能一上映就引爆戏院、三天破票房纪录的三级片,《京瓶梅》独一份。”
“这类片子,我手里还有六部,全是现成的、能立刻拍板的。”
“我要的不是单次买卖,是长期搭台唱戏。”
“你嫌二成少?门口排队的人,正拿着支票等我点头呢。”
轰隆!
这话像块巨石砸进深潭,震得吉米仔脑中嗡鸣。
没错,《京瓶梅》是现象级,是印钞机,是眼下最抢手的货。
他犹豫的这一分钟,别人可能已经签完三份合同。
更别说——六部同档期的片子,意味着多少个“京瓶梅”?
他喉结动了动,沉默数秒,终是点头:
“好,我应了。你八,我二。”
“今晚八点,第一批货准时离港。”
洪俊毅勾了下嘴角,未置可否: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合同落笔,吉米仔攥着纸页长舒一口气,后背竟沁出一层薄汗。
总算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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