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议论声四起,有人拍板支持,有人低头盘算,也有人沉默观望。最终,一番权衡之后,众人达成一致:全力配合洪俊毅,围剿赵延泽。“既然定了,那就立刻部署。”洪俊毅起身,目光灼灼,不容置疑。众人齐齐应声。谁都清楚,这是扳倒赵延泽最有利的窗口,稍纵即逝,绝不可失。酒吧包厢里光影迷离,蓝绿霓虹在酒柜玻璃上跳动,红光浮动,明暗交错。烟雾缭绕,低沉的贝斯声一下下撞击耳膜,气氛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帮主们围坐一处,低声交换着最新风声;洪俊毅则坐在角落,指尖轻叩杯沿,静静听着。“听说赵延泽又上了电视,放话说咱们加起来都不是他对手。”李帮主皱眉,语气里满是厌烦。张帮主摇头叹气:“他一贯狂得没边。我早劝过别信他,偏没人听,瞧瞧,现在捅出娄子了吧。”“可我听到的消息是,他至今还没亮真本事。”沈帮主眯起眼,声音压得更低,“有风声说,他背后还站着一根硬棍,这才是他敢横着走的底气。”王帮主眉头一拧:“你是说……他身后还有人撑腰?”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投向洪俊毅。他放下酒杯,站起身,目光沉静:“各位,赵延泽什么脾性,我比谁都熟。但凡手里攥着真家伙,他绝不会躲着掖着,更不会靠嘴皮子壮胆。”他略作停顿,环视一圈:“你们担心他背后有人,我倒觉得,真要有那么个靠山,他早就甩开膀子干了,何必遮遮掩掩,玩这种欲盖弥彰的把戏?”陈帮主沉吟片刻,点头道:“我也琢磨着,他这副高调样,反倒像是在给自己打掩护。越是叫得响,越可能是在虚张声势。”洪俊毅颔首:“所以,我们不该被他唬住,更不该自乱阵脚。别忘了,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他一手逼出来的。”王帮主深深吸了口烟,缓缓吐出一道灰白烟柱,沉声道:“那下一步,怎么动?”洪俊毅一笑:“既然摸清了他的套路,就该找准他的命门,给他来一记,又准又狠。”各位帮主纷纷颔首,目光灼灼,透着不容动摇的决意,誓要将赵延泽彻底铲除。港岛码头边一家茶餐厅里,暖橘色灯光洒在原木桌椅上,显得踏实又熨帖。店外,霓虹灯流光溢彩,车流穿梭不息,把整座夜港映得斑斓而喧腾。此时,几位帮主围坐在一张宽大的圆桌旁,桌上摆着刚出炉、酥脆微焦的菠萝包,还有热气氤氲、奶香醇厚的丝袜奶茶。“洪俊毅,这回你跟赵延泽联手,真能稳住?”李帮主开口,眉心拧成一个结,语气里满是疑虑。张帮主接话道:“听说他最近动作频频,八成已经摸清咱们的打算了。”沈帮主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街景,缓缓道:“赵延泽这个人,向来不好啃。底下人手不少,背后还搭着几条硬线。”洪俊毅慢条斯理端起茶杯,轻啜一口,语气平静:“赵延泽?不过是个虚张声势的草包。他哪来的根基?我跟他走近,纯粹是借机摸他的底细。”陈帮主一怔:“你是说,你俩压根儿没真合作?”洪俊毅嘴角微扬:“自然没有。你们真信我会跟那种人绑在一起?他那一套做派,连他自己人都难信服。”王帮主摇摇头:“唉,我们还真被他唬住了,以为他背后有通天的靠山。”“别慌。”洪俊毅抬眼扫过众人,声音沉稳有力,“我比谁都清楚赵延泽,他性子急、耐不住、一激就跳脚。这种人,迟早栽在自己的火气上。只要他冲动犯错,就是我们收网的时候。”众人紧绷的神情顿时松缓下来。张帮主一拍桌子,朗声笑道:“原来如此!这次咱们真是押对了宝。”李帮主也笑了:“洪俊毅,你就是咱们的定心丸。有你在,赵延泽翻不了天。”茶餐厅里气氛一下子活络起来,谈笑声此起彼伏,仿佛胜局已定。这时,一名服务员快步走近,放下一张纸条:“有人托我转交洪先生。”洪俊毅接过,只见上面只写着一行字:“看来,你挺有把握。”他神色微凝,将纸条轻轻搁下,嗓音低了几分:“他确实知道了。”几位帮主脸色骤变。沈帮主立刻追问:“那现在怎么办?”洪俊毅却从容一笑:“照原计划推进,不用乱。”赵延泽的老巢,藏在九龙城一栋废弃工厂里。这里曾是港岛制造业的心脏地带,如今厂房锈蚀,机器蒙尘,只剩空壳。如今的九龙城,早已成了各路势力盘踞的角斗场。那扇斑驳的铁门上,糊着褪色剥落的旧广告纸;四周杂草疯长,远处几个穿背心的小混混蹲在地上打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紧绷的静默。赵延泽坐在办公桌后,烟雾缭绕,桌面摊着几包拆开的香烟和半瓶烈酒。窗外天光昏暗,衬得他眼神愈发幽深阴鸷。“他们一定会来。”他低声自语,像在确认一件早已写好的事。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果然,没过多久,帮主们派出的手下便准时抵达。他们一律黑皮衣裹身,手里拎着短棍、钢管、甩棍,目标清晰,直扑赵延泽的据点。刚冲到工厂铁门前,数十名红衫青年已列队而出。他们胸前印着模糊图腾,脸上画着歪斜刺青,眼神狠戾,牢牢堵死入口。“哟,这么快就赶来了?”为首的阿虎身材魁梧,嗤笑一声。“少啰嗦!把赵延泽交出来!”对方领头的青年厉声喝道。“想见老大?先问问它答不答应!”一个矮个红衫仔晃着匕首,刀尖寒光一闪。霎时间,两拨人轰然对撞。金属磕碰声、嘶吼声、闷哼声炸作一团,棍影翻飞、人影交错,场面瞬间失控。赵延泽站在二楼窗后,冷眼俯视。这一幕,他早算准了,而真正的后手,还没出手。就在这当口,帮主们带着大批人马赶到现场。一辆辆锃亮豪车接连刹停,车门齐刷刷打开,众人鱼贯跃下,人人手持喷着火舌的枪械。声势之盛,几乎将整片厂区压得喘不过气。赵延泽瞳孔一缩,心头暗骂。他立即低吼:“撤!”可部分手下仍不肯退,攥着家伙还想硬拼。帮主们立在人群前方,冷笑注视着楼上。其中一人高声喝道:“赵延泽!就凭你这点花架子,也敢跟我们叫板?太不自量力了!”混战持续胶着,双方伤亡不小,但眼下明显是帮主一方占优。九龙城的地盘之争,远未落幕,下一局,谁也料不准怎么落子。九龙城上空乌云低垂,空气滞重,连风都像被掐住了喉咙。赵延泽藏身之处就隐在这片压抑之中。他曾数次遇袭,每一次都是险象环生,命悬一线。但他绝非泛泛之辈。明面上实力有限,可心机之深、布局之密,在圈内罕有对手。帮主们派出的手下,多年浸淫江湖,熟谙赵延泽习性,行动干脆利落,迅速将其外围人马一网打尽。他们几乎没遇到像样抵抗,便将赵延泽手下尽数制服。九龙城一座荒废厂房内,这些被擒者全被反绑在水泥柱上,头上罩着黑布袋,眼前漆黑,只能听见彼此粗重的呼吸与脚步回响。“呵,赵延泽,你睁眼看看,这是谁?”一位身形壮硕的帮主走上前,眼神冷硬如铁,从人群中拽出一人,一把扯下黑袋。那人惊恐四顾,喉咙里滚出压抑的呜咽。另一名帮主身穿猩红西装,唇角微挑,掏出手机,指尖一按,直接拨通赵延泽的号码。电话刚接通,赵延泽就开口了:“帮主们,你们到底打算怎么收场?”声音竭力压得平缓,可尾音里仍透出一丝绷紧的急迫。“赵延泽,你的人全被我们扣着,还打算硬撑?”红衫帮主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讥诮。赵延泽顿了顿,才缓缓道:“我已换了落脚点,你们就算翻遍九龙城,也别想摸到我的影子。”红衫帮主轻哼一声:“换地方?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识相点,早点低头。”赵延泽语调一沉:“我已经联络了几支外围势力,他们答应出手相助。你们最好掂量清楚。”红衫帮主脸色微变,眉峰一拧:“呵,就算有人来帮又如何?真当我们不敢动手?”赵延泽没再接话,直接掐断了通话。没过多久,九龙城各条街巷陆续响起摩托轰鸣与引擎低吼,赵延泽拉来的几支队伍开始向大富豪赌城聚拢。黑压压的人影在霓虹下悄然集结,围住赌城外围,蓄势待发。红衫帮主立在高处远眺,神情凝重,这一仗若赢,红衫帮便能一跃成为九龙城最硬的招牌;若输,多年积攒的威信怕是要一朝崩塌。夜幕下的大富豪赌城灯火刺眼,整栋楼亮如白昼,像一颗浮在暗处的巨型琉璃珠,流光溢彩,引人垂涎。可就在那片炫目灯火之外,空气早已绷成一根细弦,稍有风吹草动,便可能炸开一场混战。赵延泽带着自己的人马,和几位应邀而来的帮派首领,在一处废弃旧仓库里开了紧急碰头会。几张破木桌拼在一起,各路帮主围坐,彼此打量,低声交头接耳。“赵延泽,就凭你眼下这点地盘,也敢张口请我们出马?”一名中年帮主率先发难。他身形干瘦,颧骨突出,说话时嘴角往下撇,一副刻薄相。:()港片:拒绝拍片,靓坤火气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