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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1章 新的思路 突破防御的尝试（第2页）

他没说话，而是从内袋抽出比价表，翻到最后一页。纸上画着拓扑图，坐标投影，参数标注。他指着其中一组数据：“你看这个蓝光频闪节奏。表面看是固定1。7秒一次，但实际测量时，有三次间隔是1。68秒，两次是1。72秒。波动很小，但存在。”

“误差而已。”

“不是误差。”他摇头，“是调节。它在微调输出功率，说明系统负载在变。而负载变化，意味着它在处理别的事——比如散热、供能、或者清空缓存。”

丙沉默了几秒，突然问：“你打算怎么搞？”

“拆东西。”他说，“手电筒变压器、通讯器滤波片、电池残芯，能用的都拆了。我们做一个临时谐振模块，频率调到它泄压周期的共振点上，扔进通风槽。它吸气的时候，就会把干扰波带进去。”

“然后它自己乱？”

“不一定乱。”他纠正，“但会分心。只要它把监控资源调偏哪怕一秒，我们就冲。”

“你就这么确定它会吸气？”

他看向洞口方向。雪还在下，但靠近E-9-A门那段通道里的积雪确实在退，呈放射状，中心是那扇金属门。人工气流引导，不是自然现象。

“它要保持装置内部干燥。”他说，“不然电路会短路。所以它会定时抽风，清理湿气。刚才那波退雪，就是一次排气。下一波，应该就在……”他看了看腕表，“十七分钟后。”

丙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站起身，走到背包前，拉开拉链，开始往外掏设备。

“你真打算干？”他问。

“你不干，她也活不到明天。”她头也不抬，“而且你说得对，等死比拼一把更蠢。”

他没再说话，而是慢慢站起来，左脚落地时疼得咬牙，但他没扶墙，也没吭声。他走到乙身边，把她往内侧挪了半米，避开风口。然后用冲锋衣下摆撕下的最后一块布条，重新缠紧她的腿。

丙已经开始拆手电筒。金属外壳被撬开，露出里面的变压器和线路板。她动作很稳，手指灵活，一块滤波片取下来时没发出任何声响。

“你懂这个？”他问。

“以前在d-4站点修过中继器。”她淡淡地说，“那时候没工具，用牙咬断过焊点。”

他点点头，从内袋掏出三支钢笔，一支支拧开，倒出里面的墨囊。黑色液体滴在地上，他不管，只把空笔管并排放在地上。接着他又拆开自己的战术腰带，取出备用电池盒，撬开外壳，拿出两片金属片。

“我们需要一个震荡电路。”他说，“电压不用高，但频率必须精准。你负责组装，我来调参。”

“你怎么调？”

“用耳朵。”他说，“电流声是4。7Ghz，但它的基频是它的十分之一，也就是470mhz。我能听出来波动。”

丙看了他一眼：“你耳朵这么灵？”

“不是耳朵灵。”他低头整理元件，“是以前送外卖，电动车电池快没电时，电机嗡鸣声会变调。我听了十年，耳朵早被练出来了。”

她没再问，只是把拆好的零件递给他。

两人蹲在地上，开始拼装。没有焊枪，没有示波器，只能靠手感和经验。周明远用布条包住工具，防止金属碰撞发出声音；丙则用冲锋衣内衬做绝缘垫，避免静电干扰。

他们一句话不说，只靠眼神和手势配合。一个递件，一个接；一个比划长度，一个裁剪导线。空气中只剩下指甲刮金属的声音，还有乙微弱的呼吸。

半小时后，一个丑陋的小装置摆在了地上：几根导线缠绕在变压器上，滤波片贴在电池残芯侧面，整体用胶带勉强固定。看起来像个报废的闹钟零件，但它能工作。

“频率设多少？”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