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说著,眼神骤然一冷。
“懂吗?”
话音未落,他的拳头毫无徵兆地轰了出去。
没有蓄力,没有助跑,就是这么直直的一拳。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平地起惊雷。
王麻子只觉得耳膜都要被震碎了,一股劲风颳得他脸皮生疼,紧接著便是漫天的红砖粉尘扑面而来,呛得他剧烈咳嗽。
等烟尘散去,他下意识地睁开眼,整个人瞬间僵硬成了雕塑。
就在他脑袋旁边,不到五厘米的地方。
那堵厚实的红砖墙,竟然被硬生生打出了一个窟窿!
一个前后通透、边缘整齐的窟窿!
透过那个窟窿,甚至能看到墙那边院子里,一只正在啄食的老母鸡被嚇得扑腾著翅膀乱飞。
王麻子缓缓转动僵硬的脖子,看了看那个还在掉渣的窟窿,又看了看陆野那只连皮都没破一点的拳头。
“嘶……”
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热流顺著裤襠就流了下来。
尿了。
他是真被嚇尿了。
这可是红砖墙啊!就算是拿大铁锤抡,也得抡好几下才能砸开吧?
这一拳要是打在他身上……
王麻子不敢想,他觉得自己的脑袋绝对不会比那块红砖硬。
“这……这是……”
他哆哆嗦嗦地指著墙上的洞,话都说不利索了。
陆野收回拳头,轻轻吹了吹指关节上沾著的红砖粉,一脸的风轻云淡。
“哦,没什么。”
“也就是个普攻。”
在《万灵荒古经》的加持下,蛮牛劲第一层虽然还没圆满,但这肉身强度,开碑裂石不过是小儿科。
陆野拍了拍王麻子的肩膀,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给老朋友掸灰。
可王麻子却像是被烙铁烫了一样,浑身一激灵,顺势“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这回是真跪,膝盖砸在地上那是实打实的响。
“陆爷!亲爹!以后您就是我亲爹!”
王麻子趴在地上,脑袋磕得砰砰响,根本不敢抬起来。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是狗眼看人低!您想咋样都行,只要留我一条狗命,以后我王麻子这条命就是您的!”
他是真服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地头蛇,什么关係网,统统都是扯淡。
陆野看著脚下这坨烂泥,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杀人?
那是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