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看著那个成色十足、做工精细的沙俄老金鐲子,心里的小人早就乐得打滚了。
一瓶进价几毛钱的花露水,换一个古董金手鐲?
这利润率,怕是得有几千倍了吧!马克思他老人家看了都得流眼泪。
但他面上却依然保持著那副云淡风轻的高人模样,故作迟疑地拿过手鐲看了看,嘆了口气。
“既然夫人这么有诚意,那这瓶『神水就归您了。希望它能给您带来好运。”
“谢谢!太谢谢你了,慷慨的东方人!”
贵妇如获至宝地接过花露水,紧紧攥在手里,那架势比刚才拿金手鐲还要紧,生怕被人抢了去。
这一幕,彻底引爆了周围的人群。
那个贵妇她们都认识,是城里有名的阔太太,平时眼光高得离谱。连她都愿意用金手鐲换的东西,那绝对是好宝贝啊!
“我也要!给我也来一瓶!”
“我有金戒指!我有貂皮!”
“让开!这是我先看到的!我要两瓶!”
刚才还围著抢丝袜的大妈们,瞬间转移了目標,像丧尸围城一样扑向了陆野剩下的一箱花露水。
娜塔莎被挤得连连后退,最后不得不爬上了旁边的木架子才倖免於难。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被人群淹没的陆野,看著他像个千手观音一样,一边收钱收物,一边往外递那些绿色的玻璃瓶,整个人都麻木了。
那些平时在国內用来驱蚊子、擦凉蓆的玩意儿,在这里竟然成了最高级的奢侈品?
这些毛熊人是疯了吗?
还是说,这个陆野真的有什么魔力?
“排队!都排队!谁再挤就不卖了!”
陆野扯著嗓子喊,嗓子都快冒烟了,但脸上的笑容却比花儿还灿烂。
一个小时后。
那个巨大的编织袋彻底空了。
连最后的一块花布都被一个大妈用两瓶陈年伏特加给换走了。
陆野瘫坐在空地上,周围是一地狼藉。他的军大衣怀里、裤兜里,鼓鼓囊囊全是硬货。金戒指、金耳环、宝石胸针,还有几块沉甸甸的苏联老怀表。
这一晚上的收穫,如果换算成人民幣,少说也得有个几万块。
在这个万元户都能上报纸的年代,他一晚上就干出了別人几辈子的身家。
“爽!”
陆野拍了拍鼓囊囊的口袋,感觉腰杆子从来没这么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