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峰看着他,在安魁星旁边坐下,“魁星跟我说过你。这次的事,多亏你这边配合。”
“哪里哪里,这点小事,不值得说。”
高铁军客气着坐下,看了安魁星一眼,多少有些拘谨。
高铁军作为安魁星的战友,又是关系特别铁的兄弟,早就听安魁星在耳边把陆云峰夸上天了。
安魁星天天念叨,说自己的老大多么有头脑,在正阳县跟着他干了多少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总跟高铁军说,自己老大从不画大饼,做事干脆利落,赏罚分明。
跟着他,不用怕出力不讨好,不用怕真心被辜负,只要踏实做事,绝对有奔头。
听得高铁军心里早就按捺不住。
他在市局这几年,见多了官场虚与委蛇、派系拉扯、画饼忽悠。
太多领导只会嘴上承诺,实则自私自利,只顾自身仕途,从不顾及下属死活。
对比之下,陆云峰这种格局和品性,在体制内属于稀缺货。
安魁星还总说,陆云峰对自己兄弟够意思。
之前王哲家里出事,陆云峰不仅慷慨解囊,帮王哲一家渡过难关,临离开正阳时,还顺手安排王哲提职到招商办副主任,直接把人家仕途打开了。
还有清河镇的闫丽霞母女,陆云峰多次出手相助,帮她提职,让他的这位前同事,彻底摆脱了生活上的困境。
这些事听得高铁军热血沸腾。
他恨不得早点认识陆云峰,尽快站队,成为团队里的一员。
安魁星自然也想把高铁军拉进来。
高铁军可靠、忠诚,有胆量也有能力。
有了他做帮手,陆云峰将来在市局就等于有了两把利剑。
服务员走过来,安魁星接过菜单翻了两页,然后朝服务员抬了一下手:
“牛臀尖、牛臀帽、牛舌、肋条都来,烤羊排三份,再上三扎黑啤。”
他把菜单合上放回桌面,“不够再加。”
安魁星是个肉食动物,食量大,扎啤也喝得痛快。
这家店是他特意选的,肉管够,酒管饱。
高铁军刚开始还有些放不开,坐姿端正,不敢随意动作。
几次余光观察陆云峰的神色,见他随和淡然,没有半点架子,才慢慢放松下来。
烤好的肉陆续上桌,刀手举着铁钎在桌边停下,切下几片放到盘子里。
安魁星叉起一块牛舌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兴奋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