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是不知道,今天程局亲自下楼接你,又亲自送你上车,还给你拉车门。整个市局的人都看傻了。你这一波操作,直接成了市局的名人。”
高铁军也附和道:
“是啊,陆处。我在七大队都看到了,大家都在猜你到底是何方神圣。程局平时多威严一个人啊,今天这排面,简直是破天荒头一回。”
陆云峰谦虚地笑了笑,拿起扎啤喝了一口:
“都是言过其实。也是你们程局平时太严肃了,偶尔客气一下,大家才觉得新鲜。”
他放下酒杯,话锋一转:
“不过,我这一去,郑经亮应该坐不住了吧。”
安魁星一拍大腿,把郑经亮叫他进办公室打探的事,以及自己如何用“观摩格斗表演”搪塞过去的过程,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
三人听完,一起笑了。
“他肯定坐不住。”高铁军放下刀叉,
“他看见魁星被程局特殊对待,又看见陆处被顶级礼遇,他摸不透底细,就想从魁星这里找突破口。”
“只是,他那点试探手段,太表面了,完全上不了台面。”
安魁星忍不住笑出声:
“这老狐狸就这样,疑心病重,他今天没摸清底细,心里只会更慌。可越是没底,他越是想搞小动作。”
三人举杯相碰,彼此心照不宣。
郑经亮此刻的焦虑和猜忌,全都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敌人一旦心态失衡,就容易出错,破绽只会越来越多。
闲聊片刻,安魁星放下扎啤,压低声音:
“老大,你今天来见程局,是不是把事情定下来了?”
“定下来了。”
陆云峰没有多说,
“先吃饭,吃完在车里说。”
餐厅里人多耳杂,不适合在这里说事。
一个小时后,三个人吃完出了餐厅,进了地下停车场,安魁星和高铁军跟着陆云峰上了高尔夫。
安魁星坐副驾驶,高铁军坐后座。
陆云峰点着开关,没有急着发动车子,先把车窗降下来透了一口气,
然后关窗,拧开阅读灯,转头看了下安魁星,又扫向高铁军。
“计划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