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地有声。
“镇江水师八百里加急军报。”
“锦衣卫指挥使沈十六伙同江洋大盗,强夺江南萧家向内务府进献的中秋贡船。”
“这狂徒更是丧心病狂,将太后千秋节的御窑福寿瓷塞入火炮,轰击镇江水师战船!”
“大逆不道!证据确凿!形同谋反!”
吏部尚书曹延庆紧随其后跨出班列。
“陛下。”
“沈十六名为押送钦犯,实则为顾长清大开方便之门。”
“沿途杀伤守关将士无数。”
“此等恶徒,若不即刻下旨沿海各道水师就地剿杀。”
“大虞朝的律例法度何存?”
“皇室的颜面何存?”
龙椅之上。
宇文朔一身明黄常服。
面无波澜。
但藏在宽大袖管里的手指,已经把那根御笔的雕龙笔杆硬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纹。
他退不得。
一旦退了半步。
沈十六和顾长清就真的变成了反法理的流贼匪盗。
沿海卫所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将那口棺材轰碎在海面上。
“左都御史魏征何在。”
宇文朔声音不大。
魏征从班列右端大步迈出。
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绯红官服。
“老臣在。”
“对于内务府贡船被劫一事。”
“你怎么看。”
魏征冷笑一声。
手中笏板猛地一抬。
“臣以为。”
“内务府总管太监孙德。”
“理应先请狗头铡伺候!”
此言一出。
满朝文武哗然。
霍宣指着魏征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