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铜牌。”
沈十六微微侧头。
庙会南边的方向,传来一阵骚动。
公输班扛着十二个冰玉盒,出现在回春堂后院的围墙上。
碧泉面无血色,身子晃了晃。
“库房里的真药……你们已经拿到了?”
“拿到了。”
沈十六看着他。
“所以你对我来说,已经没什么用了。”
“杀了你,也不心疼。”
绣春刀再次出鞘,抵上碧泉的咽喉。
“你再想想。”
碧泉想了很久。
久到他的后背被冷汗浸透。
……炎山北坡。
碧泉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赤炎烈阳草是地火孕育的至阳之物,离开炎山火脉三天就会流失药性。”
“林圣女需要新鲜的真药来炼制神仙丸。”
“所以真药没法毁掉,只能派重兵看守。”
“南坡的被我们换成了鸩心蔓,真药全在北坡的火眼石缝里。”
沈十六收刀。
“绑了。”
雷豹的一嗓子扑上来,用麻绳将碧泉捆成了一只粽子。
“头儿,赵三爷也绑不绑?”
沈十六看了一眼瘫在台上的赵三爷。
“绑什么?他都吓尿了。”
果然。
赵三爷的裤裆已经湿了一大片。
……
庙会外。
骡车在窄巷里等着。
公输班把十二盒真药装进车厢。
江远帆叼着烟杆坐在车辕上。
江菱歌扒着车厢门往里看。
“药都齐了?”
“齐了。”
韩菱接过冰玉盒,一个一个打开检查。
每一株都切了根茎。
放射状纤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