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殿下。
韩青山向前跨了一步,皮笑肉不笑。
末将粗人一个,不懂京城那些弯弯绕绕。”
“您拿着皇上的密旨,让我们西北大营抽调两万精锐去北疆设防,没问题。”
“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我们大营的存粮,连这个月都撑不过去。”
“您总不能让兄弟们饿着肚子去打瓦剌人吧?
这话一出,帐内响起一片窃窃私语的附和声。
洛风站在父亲身侧,手按刀柄,怒视着韩青山。
洛青山却半闭着眼睛,像一尊泥菩萨,一言不发。
他在等。
等这个年轻的长公主到底有没有手段。
宇文宁停下转动金牌的动作。
她慢慢抬起头,那张美艳的脸庞,在此刻竟有几分先帝的影子。
韩将军的意思是,皇上的旨意,你接不了?
宇文宁的声音不大,却在瞬间压过了所有杂音。
末将不敢!末将只是在陈述军情——
军情?
宇文宁眸光转冷。
那本宫也跟你陈述一件事。”
“本宫来西北大营之前,皇上已经下旨封锁漕运北段。”
“齐王封地三成粮草补给被切断。”
“你猜,齐王会不会催他在大营里的人,把私藏的粮草赶紧转移出去?
韩青山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但他很快恢复镇定。
殿下这话,末将听不懂。”
“末将是大虞的将领,不是齐王的人。
宇文宁没有继续追问。
她只是把那块御赐金牌往桌上一拍。
本宫来借兵,不是来跟你们商量的。”
“不借,本宫就杀到你们借。
韩青山脸色一变,手猛地按上刀柄。
殿下这是要逼反西北大营?!
逼反?
宇文宁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配——吗?
大帐内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