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人!!”
赵虎的嗓子直接劈了,“北门水渠口有东西在动!!”
他喘了两口,脸上的表情像见了鬼。
“不是人!!”
顾长清脚步一顿。
他猛地抬起头,鼻翼微微翕动。
夜风从北面灌过来。
风里裹着一股味道。
腐肉。
混着一种极其刺鼻的金属腥气。
水银。
顾长清的瞳孔骤缩。
“公输班,拿上你的家伙。”
他转身就走,声音冷得掉渣。
“快。”
……
北门城墙上。
火把的光照不到水渠入口。
那个半人高的排水洞口藏在城墙根的阴影里,黑洞洞的像一张张开的嘴。
黑暗中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咚。”
“咚。”
“咚。”
有节奏。
像心跳。
但不是心跳。
是什么东西在用身体撞铁栅栏。
城头上二十几个守军全端着弓,箭尖对准下方。
手抖得箭杆直晃。
顾长清裹着狐裘站在城垛边上,往下看了一眼。
“射支火箭下去。”
赵虎一挥手,一名弓箭手咬牙搭箭,箭头缠着浸了油的麻布,点燃,松弦。
火箭划出一道弧线,钉在水渠洞口旁边的石壁上。
火光炸开的瞬间。
所有人看清了。
三具紫黑色的东西,正攀附在铁栅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