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十六没接话。
顾长清拿起那枚刻着“隐”的铜管。
“齐王不能现在死。”
“他活着,比死了有用。”
沈十六接过铜管。
“隐者会灭口。”
“已经在灭了。”
顾长清看向齐王中军方向。
“所以我们得比他快。”
宇文宁走过来。
“你要接齐王入关?”
赵虎差点把碗摔了。
“大人,他刚才还想打咱们!”
顾长清没有否认。
“若他败退到关下求降,咱们接。”
“但不能放他的兵进城。”
“只接齐王本人、亲信三十、账册文书。”
沈十六开口。
“我去接。”
宇文宁立刻转头。
“你伤没包完。”
沈十六把止血布往腰上一缠。
“包完了。”
宇文宁气得没说话。
柳如是小声对顾长清开口。
“你们男人处理伤口,都像处理仇人。”
顾长清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脏狐裘。
“我不一样。”
柳如是看他。
顾长清认真补了一句。
“我通常让韩大夫处理我。”
柳如是笑出声。
宇文宁也差点没绷住,最后只对沈十六扔下一句。
“活着回来。”
沈十六脚步停了半拍。
“嗯。”
程铁山在门洞里听见,马上拉着老兵转身。
“没听见,谁都没听见。”
沈十六拔刀半寸。
“程铁山,你很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