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铁山抱起铁链。
“忙!忙得很!”
半个时辰后。
关外乱战散开。
特木尔带残存铁浮屠向北撤。
雷豹带三百轻骑追出去,照顾长清的命令只射马,不贴身。
瓦剌人重甲沉,一旦马倒,爬起来都费劲。
齐王私军也没力气追。
营地里断旗、烧车、死马横了一地。
齐王身边只剩不足五千人。
赵虎派出去的小队开始救人捡甲。
一名士卒拖回来一个瓦剌伤兵。
那人刚要咬舌,公输班抬手卸了他的下巴。
赵虎看得牙酸。
“公输小子,你手法越来越熟了。”
公输班擦了擦手。
“跟顾长清学的。”
顾长清正在翻缴回来的腰牌。
“别乱扣帽子。”
“你教过。”
“我教的是防止自尽。”
“结果一样。”
“过程很重要。”
雷豹骑马回来,马背上挂着两副甲。
“大人!特木尔跑了,但丢下一车东西!”
顾长清抬起头。
“什么?”
“瓦剌军令旗,还有半本草原账册。”
雷豹跳下马,把东西递上。
“我看不懂,但上头有几个中原字。”
顾长清翻开账册。
纸张粗糙,墨迹被汗泡开。
他翻到其中一页,停住。
上面写着几个名字。
韩青山。
魏安。
隐者。
还有一个被涂掉的称呼。
顾长清用指腹摸过涂痕。
“公输班,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