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城南义学堂先生的来历。”
“皇上交你了。”
“那条白线,盯死它。”
韩菱点头。
……
净慈庵外三十丈,火油味冲鼻。
八十名重甲死士分三排列阵,铠甲缝隙塞着浸油棉条。
宇文宁的马先到了半炷香。
她到的时候只带了王英那一队禁军残部,不到三十人。
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正面对峙。
她让禁军封了净慈庵东西两道侧门。
正门成了唯一入口。
柳如是一个人站在正门台阶最高一级。
她没有武器。
韩菱给她的止血银针握在右手,左手空着。
领头死士下令冲锋时,第一排重甲踩上第二级台阶。
柳如是把银针刺进了自己的左手腕。
鲜血溅在石阶上。
她一步没退。
“净慈庵里有方齐,方齐手里有皇上的解药配方。”
“你们杀了她,皇上三个月后毒发。”
“谁下的命令,谁去跟皇上解释。”
领头死士犹豫了三息。
三息够了。
柳如是已经把冷锋临行前塞给她的三把短刃从靴筒里甩出去,全部钉在门板上。
不是攻击。
是标记。
“我在这里站着。”
“你们进去一个,我在门上多钉一把刀。”
“明天提刑司收尸的时候,数刀就知道进去几个人。”
她笑了一下。
“死士不怕死。”
“但你们怕被数出来。”
就这样,她撑到宇文宁到场。
宇文宁封完侧门,一步步走向死士阵列。
“你们动用私兵围佛庵。”
“没兵部勘合,没内阁批红,没调兵金牌。”
“八十个人,火油浸甲,打什么主意,本宫说出来你们脸不好看。”
领头死士掏出黄绫密令:“太后手谕在此!净慈庵窝藏逆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