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班低头看了一眼饼。
饼上面有个靴印。
谁踩的。
不知道。”
“但没沾马粪。”
“放心吃。
赵虎说完大步走了。
公输班拿起饼咬了一口。
嚼了很久。
表情没变,但下巴的肌肉动了很多次才咽下去。
公输班。
你那个引雷的法子,头儿知道不?
嗯是我在画图,别吵。
雷豹啧了一声,没再问。
……
夜深了。
城楼下的空地上,程铁山没点火把。
月光底下,他走到集合点时停住了。
七十多个人已经站在那里了。
没有人叫他们集合。
没有人传令。
他们自己来的。
有的拄着断枪当拐,有的胳膊吊在脖子上,但都站着。
程铁山站在前面,环首刀拄在脚前,双手压着刀柄。
只要三十个。”
“多的,给老子滚回去。
没人动。
听到没有?
还是没人动。
程铁山的嗓门炸了:老刘!”
“你他妈右腿断了还没接好,你留下来你是滚着进去吗?!
老刘扶着拐,硬邦邦地:腿断了不耽误手。”
“塞炸药用手就行。
程铁山走到他面前,一把夺过他的拐,扔了。
老刘单腿跳了一下,没倒。
你走两步给老子看看。
老刘咬着牙,单腿蹦了三步。
第四步膝盖一软,摔在地上。
程铁山蹲下来,把拐塞回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