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缠的是死去瓦剌兵身上扒下来的棉布,脏得发黑。
没再反驳。
他重新捡起炭笔,继续画图。
画到引线布局的时候抬了下头,看了眼天。
云层压得很低。
灰扑扑的,闷得人喘不过气。
两天内会有暴雨。
雷豹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天。
你还会看天?
气压低了三成。”
“我膝盖疼。
……靠,你跟我奶奶一样。
公输班没接茬。
他从工具箱最底层翻出一张铜线引雷的草图。
折了两折,用油布包好,叫赵虎。
赵虎从城楼另一头跑过来。
身上甲还没擦,沾满了干泥和血渍。
赵将军。
公输班递过油布包,两天内暴雨。”
“暴雨那天按这张图布线。”
“铜线连接瓦剌铁浮屠残甲。
赵虎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
看不懂。
这是干啥的?
引雷。
赵虎愣了一下。
引啥?
天上的雷。
公输班头也没回。
劈他们。
赵虎张了张嘴,回头看了雷豹一眼。
雷豹冲他摆手。
别问了。”
“他说能劈就能劈。
赵虎把图纸往怀里一塞,转身要走,又折回来。
公输先生。
赵虎从怀里掏出一块硬得能砸死人的马料饼,拍在公输班手边。
吃。”
“你从昨天到现在没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