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死士转身跳进马厩。
柳如是从洞口掠出,短箭擦过她的衣袖,钉入料槽。
她没有追最近的敌人,而是抬头扫了一眼木梁。
四只装满火油的木桶悬在洞口上方。
桶底绑着油绳。
只要火势烧断绳索,四桶火油便会一同砸进暗道。
柳如是软剑斜挑,先割断油绳与火源之间的引线,再将两只木桶推离洞口。
冷锋越过她,一刀劈在领头死士背后。
对方翻身还击,短刀贴着冷锋肋侧划过,被护腰甲片卡住。
冷锋扣住他的手腕,膝盖猛撞肘窝。
咔嚓一声。
手臂反折。
死士没有叫,左手拔出腰间火折,仍想扑向干草堆。
柳如是的软剑从侧面卷来,剑尖穿过他衣领,将人整个人钉在木柱上。
第二名死士腿上沾了火油,慌乱中滚进水槽,刚爬起来便被守卒用长枪抵住。
第三人已经骑上军马。
他砍断缰绳,撞开马厩侧门,直奔北墙。
杨放留在堡内的骑卒迎面堵住。
死士不减速,抬手便射短弩。
最前方骑卒伏在马颈避开,旁边老卒抛出套马索。
绳套挂住死士右肩,将人从鞍上硬生生扯落。
那人头颈撞上石槽,身体翻了一圈,颈骨折断,当场没了气。
柳如是重新回到洞口。
“火油桶卸下。”
“一个断手,一个烧伤,都是活口。”
“第三个摔断颈骨,救不回来了。”
顾长清没有抬头。
“先救门后的人。”
石门右侧的砖墙已经砸开半尺。
里面的烟从孔洞中涌出,守军咳嗽声越来越重。
有人将脸贴近洞口,拼命呼吸外面的冷空气。
杨放把湿布塞进去。
“让伤重的先靠墙!”
“所有人伏低!”
“再撑一会儿!”
门内立即有人骂了起来。
“杨放,你少拿官话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