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的尺身映不出任何光芒,连弑月剑身上的暗金魔焰照到尺面上都被吞了进去,像光照进了一口无底的老井。他没穿执法司的玄黑劲装,只披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旧道袍,领口磨出了毛边,袖口沾着几点洗不掉的黑渍——那是干涸了不知多少年的旧血痕,颜色已经变成了铁锈色。如果把他那把铁尺拿掉,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在太始内境街角摆摊算命的老道士,和龙尊身边那个灰发老者有几分相似的气质——都是那种被岁月打磨得棱角全无之后反而让人看不透的存在。 但陈峰知道他不是来算命的。 “四将里三个在紫微峰护山大阵外面守着,只有你一个人进了旧道,从出口方向走过来——你不是跟他们一起来的,你是从荒林那边绕过来的。一个人。”陈峰说,弑月剑尖点地,新月之痕在旧道穹顶投下一道极细的暗金色弧光,“你是想单挑,还是想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