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太漂亮了。
我把吊带从肩膀上褪下来,睡裙顺着身体滑落,堆在脚踝。
镜子里的女人什么都没穿。
乳房失去了布料的承托,自然地垂坠下来,但因为年轻和弹性,并没有垂得很低,乳尖微微上翘,颜色是淡淡的粉色,乳晕不大,中间的乳头小小的,因为空气的凉意已经立起来了。
小腹平坦,肚脐是纵向的小窝。
再往下,一小片修剪过的深色绒毛,很短很软,覆盖在耻骨上方。
绒毛以下是一道紧闭的缝隙,两片外阴唇合拢着,边缘的皮肤颜色比周围深一点点,带着一种湿润的光泽。
我伸手碰了一下。
指尖刚触到外阴唇的边缘,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就从那个点窜上来,像有人用羽毛尖扫过神经末梢。
我的手指往里滑了一点,碰到了内阴唇,更薄、更软、更湿,指腹蹭过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滑腻的液体。
再往上,有一个小小的凸起。
我的指尖碰到它的时候,腰软了一下。
那种感觉有点难形容。
像是有人在我小腹里点了一根火柴,火苗很小,但热度很集中,从那个点往四周扩散,蔓延到大腿内侧、蔓延到小腹深处、蔓延到乳尖。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指不自觉地在那个凸起上画了一个小圈。
腿抖了。
镜子里的女人脸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嘴唇微微张开,眼睛湿漉漉的,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乳肉跟着颤动。
我把手收回来了。
不是因为不想继续。是因为太陌生了。
这具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是全新的,每一寸皮肤的敏感度都跟以前完全不同,我碰自己的时候,感觉像在碰一个别人的身体——但同时又确确实实是我自己的。
那种矛盾的感觉让我有点晕。
“你在干嘛?”小蛇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没干嘛。”我飞快地捡起睡裙套回去。
“你脸好红。”
“热的。”
“现在才九月,开着空调呢。”
“你闭嘴。”
小蛇识趣地把脑袋缩回了枕头底下。
我打开衣柜。
林妤的衣柜比林羽的衣柜大了三倍。
连衣裙、半裙、衬衫、针织衫、牛仔裤、阔腿裤,按颜色排列,浅色在左深色在右。
最下面一排抽屉拉开,是内衣。
各种各样的内衣。
有钢圈的、无钢圈的、运动型的、蕾丝的、纯棉的。
都是G罩杯。
我拿起一件淡蓝色的蕾丝内衣,罩杯大得能当帽子戴,里面有薄薄的海绵衬垫,肩带宽宽的,侧翼有三排四扣。
穿内衣这件事,林妤的肌肉记忆替我完成了。
双手从背后扣好搭扣,调整肩带,把乳房从下方托进罩杯里,用手指沿着罩杯边缘拨一拨,让胸部完全贴合。
扣好以后,胸前的重量被均匀地分散到肩带和侧翼上,比刚才光着的时候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