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之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甜味、骚水幽香以及典籍被淫水浸透后的特殊霉湿气息。
宽大的书案上散落着被玷污的古籍和玉简,朱砂笔、端砚、镇纸上全都沾满了黏稠的白浊与晶莹的淫液。
张凌俊美无双的脸庞带着餍足后的懒洋洋笑容,他靠坐在柳婉儿平日里批阅公文的主位紫檀木椅上,下身那根粗长惊人的巨根依旧半硬挺立,青筋盘绕,龟头处残留着师徒二人混合的淫水与精液痕迹。
柳婉儿彻底臣服地跪在他脚边,雪白丰满的成熟胴体上布满高潮后的红痕与指印,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粉嫩骚逼还一张一合,不停溢出浓稠的白浊。
她眼神迷离却满是狂热的崇拜,声音软腻而恭顺:
“主人,贱奴的书房和徒弟如今彻底成了您的东西,贱奴好开心。”
钱凝雪则昏厥着趴在书案上,雪白火辣的年轻肉体呈大字型敞开,丰满挺翘的雪乳上被柳婉儿亲笔写满了下贱的字迹:
“主人专属肉便器”“师徒同侍一主”“骚逼已破,永为母狗”。
她粉嫩的白虎嫩逼红肿外翻,处女血混合着浓精缓缓流出,顺着书案边缘滴落。
张凌大手随意揉捏着柳婉儿的雪白巨乳,拇指捻着她红肿的乳尖,低声命令:
“婉儿,先把主人清理干净,再给你宝贝徒弟身上多加点印记,让她醒来后明白自己的身份。”
“是,主人,贱奴这就做……”
柳婉儿媚眼如丝,主动爬上前,先用丰满雪乳夹住张凌那根沾满污迹的巨根,上下套弄乳交清理。
雪白乳肉被巨根挤压得变形溢出,乳沟里满是黏腻的混合液体,她低头伸出粉嫩香舌,仔细舔弄龟头、马眼、棒身乃至卵蛋,每一寸都不放过,发出淫靡的“啧啧啧”水声。
“主人……您的鸡巴……好粗……好烫……贱奴的奶子和嘴……永远是您的专属肉套和肉便器……”
柳婉儿一边乳交深喉,一边含糊不清地浪叫,口水混合精液顺着嘴角滴落,涂满了她自己的雪乳。
张凌舒服得低哼一声,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巨根更深地顶进她喉咙。
柳婉儿眼睛微微翻白,却更加卖力地吞吐舔弄,直到把巨根清理得干干净净、亮晶晶一片,才恋恋不舍地吐出,抬头讨好地问道:
“主人……现在……贱奴可以给凝雪那小骚货加印了吗?”
“去吧,写得越骚越好。”张凌靠在椅子上,微微一笑。
柳婉儿立刻爬到钱凝雪身边,从书案上拿起那支沾满淫水的狼毫毛笔,笔杆上还残留着自己和徒弟的骚水。
她先是亲吻了徒弟红肿的乳尖,然后用毛笔在她雪白丰满的左乳上写下:“师尊亲手调教的骚徒弟”,右乳上写:“嘴硬身诚实的小母猪”,平坦小腹上写:“子宫专供主人播种”,大腿内侧写:“含屌吃精的肉便器”,粉嫩骚逼上方更是写下:“师徒共用穴,永为张凌肉玩具”。
每写一字,柳婉儿都故意让笔尖在钱凝雪敏感的肌肤上多停留一会儿,刺激得昏厥中的少女娇躯轻颤,骚逼又溢出一股混合液体。
写完后,柳婉儿还意犹未尽地低下头,用舌头舔弄徒弟的乳尖和骚逼,清理残留的精液,同时低声呢喃:
“凝雪……醒来后……你要好好侍奉主人……师尊已经把你献给主人了……你以后……就是师尊和主人共同的骚货徒弟……”
张凌看着这一幕,巨根再次硬挺起来。
他大手一挥,一道温和的灵力打入钱凝雪体内,让她缓缓苏醒。
钱凝雪长长的睫毛颤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入目便是自己雪白丰满的身体上那些下贱不堪的淫字,以及跪在自己腿间的师尊柳婉儿那满是精液痕迹的淫荡模样。
她先是一愣,随即清纯高傲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眼中涌起屈辱与愤怒:
“柳婉儿!你这个贱人……你……你竟然真的……把我……把我献给这个畜生!还……还往我身上写这些……这些下流的东西!啊啊……我的身体……好热……不……我才不是什么肉便器!”
她试图挣扎起身,却发现全身酸软无力,尤其是骚逼处还残留着被巨根贯穿的饱胀感和隐隐快感,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摩擦。
张凌哈哈大笑,伸手勾起她的下巴:
“小骚货,嘴还这么硬?写上好让你知道你的身体有多诚实,刚才高潮的时候叫得比你师尊还浪。”
柳婉儿抬起头,温柔却淫荡地抚摸徒弟的脸,声音带着母性的慈爱与病态的兴奋:
“凝雪……别嘴硬了……师尊已经彻底是主人的母狗……今晚……师尊会和主人一起好好调教你……让你从‘被迫’彻底变成‘嘴和身体一样诚实’的小母狗……主人说……晚上要当狗遛你……让你全裸露出,在书院隐秘小道上爬……师尊会亲自牵着你的狗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