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他表达关心的方式还挺实在的,不是买买买,就是做做做。
当然,这个做,指的是干活那个做,没有别的意思。
之前家里一些比较重的活计,能做的柳朝云就做了,实在做不了的,只能花钱请人帮忙。
现在不用了,坏了的门板有人修,破了的瓦片有人铺(梯子都多余,嗖嗖人就上去了),院里的柴火有人劈。
做完了再顺理成章地留下来吃顿饭。
日常巡街的时候若看到什么好看的簪子、绒花、钗环,当时不买,下值后就带回来了。
过于贵重的柳朝云不收,比如他送过一个重楼子花冠,银制的牡丹花瓣一层叠一层,足有二尺高,好看爆了,但价格也贵爆了。
柳朝云都怀疑他是不是提前透支了一年的俸禄。
虽然她没要他也没退,但据她事后观察,柏舟的日常生活没受多大影响,应该用的是存款。
这让柳朝云对他的好感度又上升了一点。
是的,她就是这么现实的一个人。
她是挺喜欢柏舟的,但过日子光看脸和身材可不够,她是能赚钱,可她没打算贴钱养男人。
结婚又不是扶贫。
柏舟做了这么多,她也不能全无表示。
直接给钱有点寒碜人,可她没点亮手工艺的技能点,一摸针线就抓瞎,只能变着法儿的根据他的口味投喂各种好吃的。
柏舟身上的变化根本瞒不过别人,当然他也根本没想着瞒别人。只不过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他心悦的女子究竟是谁,只有十分相熟的朋友,比如边颂,或者是亲人,比如义父段沛,才知道。
段沛一点都不意外,甚至还老怀甚慰:铁树终于开花了。
边颂则是暗戳戳的欢喜,恨不得今日就走完六礼,明日他就好正大光明的上门蹭饭。
因为意图过于明显,柏舟直接送他一声“呵呵”。
甜水巷里免不了也有些风言风语。
不过巷子里家里有孩子的谁没吃过柳朝云做的东西?所以尽管有人议论,但是并未往难听的方向去。
李娘子倒是嘴臭,奈何没人接话茬,蹦跶了几次也就消停了。
柳朝云也不怎么在意,毕竟开门做生意,恶心难缠的人见得多了,只要不是太过分,她一概不理。
她的这种态度也直接影响到了芸姐儿的心态。
毕竟常娘子在娘家住到今天都没回来,估计年都不过了,数着日子要与常武和离呢。
巷子里说什么的都有,更有不长眼的问到芸姐儿面前,旁敲侧击地就差直接问你娘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这种人年纪大,柳朝云不让芸姐儿直接跟她动手,免得徒惹一个不好的名声。
她让芸姐儿直接告诉她爹,一个字不改就这么说,但凡她爹有点血性都不能让自家闺女这么让人欺负。
果然常武第二天就上门了,他不找扯老婆舌头的女人,就找人家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