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娘,我家打了不少年糕,知道你家没工具,我来给你送点。”
听见周嫂子的声音,柏舟的指腹不舍地流连了片刻,然后迅速收回,恢复正襟危坐的样子。
柳朝云起身接过她手里的盘子,将白生生散发着米香的年糕养在清水里,空了的盘子里换上新做的米花糖。
周嫂子推拒不过:“又偏了你的东西了。”
柳朝云:“不值什么,拿回去甜甜嘴吧。”
周嫂子道:“我和婆婆商量过了,除夕那日咱们两家凑在一块儿吃饭,不能让你一个人忙活。我早早来给你打个下手,省的你洗洗涮涮了。我婆婆其他菜做的不好吃,但鱼羹还不错,肯定比不上你的手艺,就当是尝个鲜吧。我们娘俩如今面食都做的不错,馎饦也让我们来做。”
柳朝云笑道:“好,那我可就等着吃现成了啊。”
周嫂子点了点她。
她走后,柏舟牵起柳朝云的袖子,神情落寞又委屈:“你和她们一起过节,不和我过。”
柳朝云直呼“冤枉”,一脸莫名道:“你不是要去义父家吗?”
“不去也可。”
“年年都去,今年缺席,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他们都欢喜我与你在一起。”
“要不,明年?”
“。。。。。。云娘,你嫌我。”
“。。。。。。算了,你来吧。”
“嗯。云娘,”
“嗯?”
“一想到未来的每一年都能同你一起过,我就好开心。”
“知道啦~”
吴家三口对于年夜饭多了一个人并没有什么意见,人多还热闹些。
兴许明年那两家就成一家了呢。
米花糖放久了容易回潮变软,所以柳朝云一开始并未做的太多,吃完了又立马补做了一批。
见米花糖这么受追捧,柳朝云又被勾起了做其他过年小零食的乐趣。
她分别用普通的水和红糖水和面,醒发松弛过后将两份面团分别擀成大薄片,将红糖的那份平铺在白色面片上,然后卷起来,卷得紧一点。
卷好后面团太软,不能马上切,放在外面盖上布冷藏一晚定型,再切成薄片。
切好后的薄片一圈白、一圈棕交替,像是树的年轮,放在油锅中炸至飘起,边缘微微翘,嚼起来嘎嘣脆,还带着一股甜味。
柳朝云调了微辣的干料撒在上面,摇晃均匀,吃起来就是甜辣味的。
“阿姊,这个叫什么啊?”月姐儿边吃边问。
柳朝云拿起一片:“你看,像不像猫耳朵?”
“一点点吧。”
“它就叫猫耳朵。”
“那要是做成黑色的是不是就要叫狗耳朵了?咱家闪电的耳朵就是黑黢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