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他年龄太小,也没有经过正式的流程,不符合规矩。
“要不你先给我做小厮吧,在我身边待上几年,以后再进衙门,我保证不会亏待你,肯定比你在外面风里来雨里去的好多了。”
小南婉拒了对方的好意:“多谢官爷抬举,但是我已经找到雇家了。”
边颂十分不服:“谁?谁能比我给你开的条件还好?!”
小南眨巴眨巴眼,看了看柏舟,道:“柳娘子。”
边颂:“。。。。。。”
他无力的摆了摆手:“算了,当我没说。你以后若是想进衙门就来找我。。。。。。”
说着又瞥了一眼柏舟:“当然,找他可能会更方便。”
小南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好嘞!多谢二位官爷!”
边颂:“走吧走吧。哪天开始送螺蛳粉啊?别忘了先给我来上十份!”
“知道了!”
小南去到柳家院子时,见落了屋锁,便等了一会儿。
谁知一直等到月姐儿、阳哥儿散学回来,柳朝云都不见踪影。
不光是她,连周嫂子、吴婆婆、鲁大娘子一家、芸姐儿一家,以及院子里相熟的几家人都不在。
问过才知,原来竟是青哥儿丢了!
白日里何巧娘哭哭啼啼的跑到常家铁器铺里大闹了一顿,非说是常武拐走了青哥儿,让他把人交出来。
可常武都好几个月都没见青哥儿了,可他嘴又笨,面对何巧娘急出了一身汗,翻来覆去的说不是他。
何巧娘根本听不进去,还是芸姐儿听人报信来了一趟。
连珠炮一样对着何巧娘一顿输出,双方一对,才发现青哥儿是真的丢了。
原来何巧娘和常武和离后过得并不好,她走时虽强留着青哥儿不肯给,但常武还是给了她五十贯钱。
五十贯钱虽不算多,但也并不少,可一花起来很快就见了底。
房子租金、日常吃穿用度、青哥儿的学费、笔墨纸砚、给先生送的礼,样样都需要钱。
何巧娘哪能还像原来那样,整日什么都不做,就看着青哥儿读书。
不过她心里滚过许多母亲供儿子读书、儿子高中后奉养母亲的佳话,一咬牙一跺脚去找了个事做。
她越是辛苦,给青哥儿的压力就越大,恨不得他日日不睡觉不吃饭,赶紧给她考个功名回来。
结果今儿一早她醒来时青哥儿便不见了,何巧娘以为他是自己上学去了,就没放在心上。
谁知没一会儿私塾那儿就有人找来,说青哥儿今天根本没去,连考试都错过了,问是什么情况。
何巧娘这才找到了铁器铺里。
芸姐儿面色铁青,心里想起柏舟给柳朝云讲的那件事,生怕青哥儿是遇到了拐子。
还管什么哭嚎不止的何巧娘,拉着常武就去报了官,然后马不停蹄地出去找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