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琰:“碧落谷谷主夫人在听雨阁。”
江闲疑惑:“怎么没听他们提起过。”
墨琰刚想开口,一阵脚步声传来。
听雨阁大公子听澜沧快步走来,作揖道:“北冥仙尊,我父亲有事要与您商讨,还请移步前院。”
墨琰点了下头,随着听澜沧离去。
到了前院,只见听明辉焦急地来回踱步:“北冥,你可算来了,是我对不住你呀,实在不知这听雨阁出现了刺客,竟还绑走了莫姑娘。”
他焦急的神色,着实令人看不出此事与他有干系。
墨琰:“本尊座下弟子,自有功夫自保,阁主不必过于忧心。”
听明辉忧心忡忡,两手背在背后,唉声叹气道:“莫姑娘对东境有恩,我怎能不忧心,实在是我对不住你们青山峰,更对不住北冥。”
听了这句话,江闲蹙眉冷嗤一声:“你们对不住的难道不应该是我师妹吗?”
听澜沧:“莫姑娘失踪,也并非我听雨阁所为,歹人进入我听雨阁绑走莫姑娘定是谋划已久,你们还是想想在哪里得罪了什么人吧。”
江闲还想反驳,被方婉仪拦住。
看着师尊冰冷的眼神,江闲就要脱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听明辉:“江公子所说不错,是我们听雨阁做得不够好,没有做好防御措施,导致歹人有机可图,听雨阁上下定会不遗余力寻找莫姑娘的下落,定会给各位一个说法。”
墨琰看着他那真诚又悲痛的表情,心中油然升起一股恶心的感觉。
墨琰压低声音问道:“听阁主,听雨阁的防御结界乃各派合力设下,这歹徒又是怎么在不破除结界的情况下进入的听雨阁?”
方婉仪附和:“对啊,听雨阁的结界是各派中最牢固的,歹徒是如何进入的。”
听明辉:“各位不知,这歹徒乃碧落谷之人,这几年听雨阁和碧落谷因灵脉一事生了嫌隙,碧落谷为了夺回灵脉,在听雨阁招收弟子时安插了数位棋子,目的就是祸乱听雨阁。”
墨琰假装信以为真:“难怪如此,碧落谷当真是有泼天的胆子,竟然敢劫走本尊的弟子,还妄想迷晕本尊,简直岂有此理,我青山峰定不会饶恕碧落谷。”
江闲:“。。。。。。”
师尊当真这般想?
方婉仪还欲再讲,墨琰抬手:“婉仪,你和江闲退下吧,我有事和阁主商议。”
“是。”
走远之后,方婉仪立刻传音于沈渡,让大师兄速速过来。
“师姐,我们不管师尊了吗?”江闲不解。
“师尊要把听雨阁阁主耗在此处,方才师尊进入我识海,让我扮成小师妹,来演一出戏。”
“什么戏?”
“一会你便知晓了。”
沈渡来时穿着一身黑衣,满身是血。
江闲:“师兄,你受伤了?何人能将你伤成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