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我穿的是迷晕小师妹的黑衣男子的衣服,血也是那两人的血,这件黑衣你换上。”
“啊?我不穿死人的衣服。”
沈渡一蹙眉,江闲便从他眸中看到了师尊的影子,灰溜溜地施法换上了黑衣,戴上了铁面。
方婉仪施法扮成了莫娇娇的模样,并在脸上涂了几道血渍,故作昏迷地被他俩抬着。
几人来到了听雨露所在的院子,沈渡叩响屋门,轻声道:“夫人,人已带来。”
听雨露看着来人,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办得不错,回头重重有赏。”
“谢夫人。”
沈渡和江闲抬着方婉仪进了房内,然后便转身离开。
听雨露打量着地上昏迷的女子,生得这般貌美,比她年轻时还要美上几分,这等美人,真该嫁给空儿为妻,只不过可惜了,她的空儿需要这女子体内的灵脉。
“就让我的空儿替你而活吧,你也不算白死。”
听雨露拿出匕首便朝着方婉仪胸口扎了下去。
方婉仪睁开眼睛,迅速翻滚而去,避开了这致命一击,而后握紧溯月笛,与听雨露在屋内打斗了起来。
此时的沈渡和江闲正在听雨阁里上蹿下跳。
江闲:“来抓你爷爷我啊,莫姑娘在我手里,来抓我。”
气得听雨阁的弟子纷纷朝着二人飞去。
就这样,沈渡和江闲成功将人带到了荒芜的东院内,随后他二人褪下黑衣,在院外观察,等待时机,
听雨露还沉浸在取走灵脉的执念里,丝毫不知屋外发生了何事,直到那些弟子破门而入,她才惶恐地愣在原地。
方婉仪捂着胸口,踉跄着朝后退去,方才闪躲不及,被这妇人重击了一下胸口,打斗时未觉痛楚,这会只觉痛意难消。
沈渡一飞冲来,上前扶住了方婉仪:“师妹,可有受伤?”
方婉仪摇了摇头:“我无碍,快抓住她。”
听雨露拿出听雨阁的令牌,大声呵斥:“我看你们谁敢!”
有弟子认出了听雨露的身份,不敢轻举妄动。
方婉仪故意咳嗽了起来,扮作虚弱:“你,你竟妄想挖掉我的灵脉。”
说完便装作昏了过去。
江闲悲痛大哭:“小师妹,小师妹,你别死啊小师妹,你死了叫师兄可怎么活呀。”
他边哭边道:“若是我师妹死了,我青山峰要你们所有人给我陪葬。”
听雨露见计策已泄露,端着架子道:“挖灵脉?我堂堂碧落谷的大夫人,何苦挖一个小女修的灵脉,真是可笑!”
沈渡:“碧落夫人,你派出去的那两人都已经招了。贵公子天生恶疾,唯有上等灵脉可救其性命,于是你便筹划着令人挖掉我师妹的灵脉,移植给贵公子。”
听雨露脸色大变,转身呵斥:“胡言乱语!青山峰是怎么教导的你们,竟然在此狺狺狂吠,构陷于我。”
沈渡继续追问:“那敢问,碧落夫人为何出现在此?为何对我师妹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