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格开一记直刺心口的剑招,虎口崩裂,声音发颤,
“挡不住了!从后园密道——”
“废物。”
赵寰声音冷得像冰,他仍坐着,没有起身,只盯着舆图上那团墨渍,
“孤养你们,是让你们说‘挡不住’的?”
李玄面皮狠狠一抽,却无话可驳,只能咬牙挥刀。
一支冷箭“嗖”地穿过窗纸,钉在赵寰耳侧的书架上,箭尾剧颤。
赵寰眼皮都未抬,只轻轻吹熄了手边油灯。
书房陷入半暗,仅有窗外闪电偶尔撕破黑暗。
这微小举动让刺客攻势微微一滞。
他们在明,赵寰在暗了。
但不过一息,更多黑影破窗而入!
剑光如网,罩向赵寰所在之处。
李玄拼死格挡,肩头又被划开一道,血溅上赵寰衣摆。
“王爷——!”
李玄嘶声,眼睁睁看着一柄长剑钻过他的防御空隙,直刺赵寰咽喉!
赵寰终于动了,向后微仰,手探向案几之下。
那里有机关,有短刃,但太慢了。
他清楚地看到剑尖上凝结的雨滴,映出自己的冷寂眉眼。
就在此时——
轰隆!
并非雷声,是府门被巨力撞开的爆响!
一道白影如劈开雨夜的闪电,卷入战团!
马蹄踏碎积水,嘶鸣裂空。
马背上的人浑身湿透,衣袍下摆焦黑破损,分明是烈火燎烧的痕迹,发丝黏在额角颊边,露出一双赤红的眼。
那是连夜奔袭不眠不休的血丝,更是看清院中景象时骤然腾起的杀意。
是南宫月。
他未勒缰绳,直接从马背上纵身跃起,腰间流光出鞘的瞬间,清鸣压过了所有雨声剑啸。
人在空中,剑光已如匹练横扫!
“噗——!”
最先迎上的三名刺客喉间血线同时迸现,人向后栽倒。
南宫月落地,单膝触地缓冲,旋即弹起,刀光再绽!
没有喊叫,没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