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轻纱薄如晨雾,勉强兜住那对白腻浆滑酥绵沃腴的沉坠乳瓜,宽大深粉的乳晕隐约透出镂花网眼,春色撩人。
黑纹冰丝从腰臀一路紧裹至足尖,将她那娇小却熟媚圆润的梨形骚躯勒出刺眼的肉感轮廓。
美人妻弯腰提拽袜腰时,轻纱抹胸的边缘生生卡在乳肉下半弧,两团肥嫩软肉自网眼花边上方汹涌溢出,随其动作上下颠荡,晃出几分下贱的肉波。
她玉手拍了拍绷紧的袜面,闷响声里透着软弹。
妙华仙子驻足良久,方才执起那极简的素白细棉裹胸与肉色软绒长筒袜。
她将男袍褪下叠置枕畔,换上那件裹胸。
素白棉布紧紧裹覆着那高挑匀称、线条利落的仙子玉体。
那双温润瓷白焖热玲珑的玉足趾甲上,丹霞蔻丹艳丽夺目,肉色软绒长筒袜自足尖一路吞噬至膝上三分。
这绝色熟女剑仙又取过那件宽大男袍重新披挂,松垮垮地悬在香肩。
软绒长筒袜裹缠的那条修长玉腿当真是夺天工之造化,膝窝处的绒面被修长玉骨顶出一道利落棱线,丹霞蔻丹自袜尖隐透而出,在丝绒里压着十点殷红朱砂。
三姝更换完毕,分立暖阁各处。明烛将其身段投影于粉壁之上,勾勒出三幅迥异的画卷。
戴玉婵那对雪蜜色腴软的吊钟形巨乳将绯红真丝肚兜撑得濒临碎裂,两团沉甸甸的脂肉自肚兜两侧溢出大半,殷红挺立发硬的乳尖隔着薄丝顶出两点触目惊心的凸起。
腰肢却纤如柳条,往下便是修长笔直的雪蜜色双腿裹于月白绫袜内。
整副娇躯上满下盈,宛若一口倒悬巨钟搁在细腰长腿间,透着惊心动魄的力量与肉感。
慕绘仙娇小丰腴,额间桃花钿在烛光里泛着水润,镂花轻纱根本兜不住那对绵软脂丰的白腻奶脯,大片白花花的软肉自上缘漫出。
黑纹冰丝长袜将那口蜜桃肥尻勒得浑圆饱满,大腿内侧的丝面撑得半透,纤小骨架上硬生生挂着这般不成比例的熟媚肉山。
妙华仙子则如一柄入鞘寒剑。
高挑匀称的仙躯不见半点赘肉,素白棉布下两团挺拔玉乳未有丝毫溢出下坠,仅撑起极为明晰的陡峭轮廓。
男袍半掩间,那双雪嫩修长莹润无暇的无敌美腿立在原处。
眉间疏离犹存,唇角那一分不屈的倔强,硬生生将清冷大乘剑尊的神魂刻在其中。
鞠景舒舒坦坦地靠在床头,掌中百变玉如意流转着天阶玄宝的温润光晕。他目光如实质般在三女媚躯上刮过,满意地点了点头。
“三位姐姐这般装束,倒比大婚着喜服时还要撩人三分。”
“夫君又来油嘴滑舌。”戴玉婵背对鞠景端坐床沿,侧过飞霞染颊的娇靥。
“青楼做派,成何体统。”妙华仙子立于轩窗旁,口吻淡漠,清冷底色未失。
“妙华妹妹,这可是你自己亲手挑的衣物。”慕绘仙掩唇嫣然。
妙华仙子闻言,唇角微抽。她扭过头去,留个冷俏侧影。
鞠景翻身下榻,踱至紫檀案边提了一壶烈酒,仰首豪饮一口。
随即屈指轻弹,百变玉如意自掌心脱出,半空中幻化为三根细若游丝的温润玉线,灵蛇般分别缠上三女纤细腕脉。
天阶灵力流转其间,玉线绝不伤损皮肉,却裹着一股蚀骨销魂的酥麻直透经脉,贴着脉门缓缓跳动。
玉线缠上戴玉婵手腕的刹那,她五指不受控地大张,颤个不停。
那玉线压在穴位上重重一跳,酥麻洪流顺着雪蜜色臂弯逆流而上。
她本能地甩动手腕,玉线不仅未脱,反倒顺势勒紧几分,贴着嫩肤滑出一道暧昧热流。
“夫君,这是要做什么?”戴玉婵语声骤紧。
“调教规矩。方才在殿外,三位姐姐同仇敌忾将为夫闷在中间,险些让我背过气去。这笔风流账,自然要清算清算。”鞠景退回床沿坐定,随手摇晃酒壶。
玉如意再生异变。
三根玉线须臾间分裂为六枚小巧玉夹,两两成对,精准地悬浮于三女胸口。
玉夹圆润细腻,内侧弧口完美契合乳首形貌。
这并非死力钳制,而是以精妙的灵压轻轻吸附于乳尖,随女修呼吸的起伏,一张一合地反复吮吸。
天阶法宝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宛如男人粗糙双指正不轻不重地捏住那粒敏感的软肉,来回研磨搓弄。
慕绘仙的镂花轻纱立时被玉夹高高顶起两枚小包,网眼被硬生生撑大,周遭粉色的宽大乳晕边缘清晰可见。